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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敢跟着我，就不怕连这僵尸的身体都灰飞烟灭吗？滚啊，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姚灵哭着推开祈子墨，祈子墨则心如死灰地一步步后退。

夏圆圆实在见不到旧友这般心伤，伸手扯了扯应渊的衣袖，悄悄用口语道：帮帮他们。

应渊跟从前一样，邪笑着用口语回道：“报酬。”

夏圆圆只好将袖子里的小木偶人递了过去，又拿出另外一个小木偶人扬着给应渊看。

那天之后她用普通的木头刻了两个小木偶人，一个是应渊，一个是她自己，给应渊的是缩小版的她，神情娇俏似在生气，十分可爱。

应渊接过小木偶人，弯了弯桃花眼，将木偶人系在了腰间，收了报酬自然要干活。

“姚灵，你先回你父皇那里替我周旋吧。”

应渊收敛的神色，对着姚灵道。

姚灵红着眼睛，望了祈子墨一眼，转身离开。

姚灵走后，应渊又拍了拍祈子墨的肩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祈子墨这时才惊醒，对着应渊和夏圆圆道了一声：“多谢”

便朝着姚灵离开的方向追去。

应渊和夏圆圆对视一眼，继续朝着与玲珑约定的地点前进，他们约在玲珑之死夏圆圆奔过去扶起玲珑的时候，她的身形已经感觉不到重量了，轻得跟羽毛一样。

她的皮肤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斑驳地像伤痕一样侵蚀着她的灵觉。

“这些符号在侵蚀你的生命力！”

夏圆圆惊呼出声，轻轻地摇着玲珑希望她能稍微恢复意识，告诉自己怎么帮助她。

“这些是参破天道的戒符。”

应渊看了一眼便随口说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不知这些上界的符号，自己是如何得知的。

“对，是参破天道的惩戒。”

玲珑幽幽地醒过来，嘲弄地笑着。

“我多次撞破上界的壁界来到人界，哪怕没有这些戒符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玲珑咳出几口血，又伸手立刻擦掉，仿佛不想狼狈的样子给别人瞧见。

玲珑复杂地看了一眼应渊，见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容貌，便知道哄骗不了夏圆圆替她干活了，只是她现在如同一身行尸走肉，换个法子，不择手段也要替那人复仇，她为所畏惧了，只是不能亲眼看着害他之人得到惩戒实在是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