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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佩塞眼中燃烧着不可置信的怒火——这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西西里小绵羊”
,竟然敢亮出獠牙!
凡妮莎的身体瘫软如泥,长期的抑郁与营养不良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但她通红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突然,她猛地仰头,将口中混着血水的唾沫狠狠啐在朱佩塞脸上。
朱佩塞的刀刃贴着凡妮莎的脸颊划过,刀尖挑起一缕黑发。
"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扯着嘴角狞笑,却在对上那双蓝色眼睛时呼吸一滞——那里没有预想中的恐惧,只有两团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怒火,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岩浆,滚烫而致命。
刀柄突然被攥得咯咯作响,朱佩塞恼羞成怒地将她狠狠摔在墙上。
凡妮莎顺着剥落的墙纸滑落在地,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他,刺得人发慌。
"
砰!
"
朱佩塞踹翻歪斜的木凳,靴子碾碎地上的玻璃碴。
安娜的啼哭突然变得尖锐,这声音彻底点燃了他的暴戾,刀刃瞬间转向啼哭的源头:"
既然你这么宝贝这个杂种..."
话音未落,凡妮莎像是被弹簧弹起般扑了过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朱佩塞持刀的手腕,尖利的牙齿咬进他的虎口。
铁锈味的鲜血在齿间炸开,朱佩塞痛得怒吼,另一只手疯狂捶打她。
可凡妮莎就像咬住猎物的母豹,任凭重拳落在身上,死死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
放开!
疯女人!
"
朱佩塞猛地将她甩向一旁,凡妮莎的额头磕在床上,眼前炸开一片黑雾。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如同催命的鼓点,震得墙角的煤油灯焰剧烈摇晃。
朱塞佩死死按住汩汩冒血的手腕,不敢出声。
"
凡妮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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