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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江季白蓦地鼻头一酸,眼眶一热,差点失态,温白伸出手,拇指轻轻划过江季白的眼角,笑吟吟道:“好了,我说完了,该你了。”
江季白疑惑地眨了几下眼睛:“什么该我了?”
温白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凑近江季白的脸,轻笑道:“该你对我告白了,季白,你还从来没有说你喜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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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季白满脸无语。
“说呀!”
温白笑着催促。
“少废话!”
江季白温白的头就吻了过去,温白也乐得配合,手也不老实地在江季白腰部流连,满心地想入非非。
江季白任他胡闹,完全将自己还有宴会的事抛在脑后,体会了把什么叫色令智昏。
两人正如胶似漆之时,原先被推开一条缝的门被人给推开了,“嘎吱——”
“换个衣服要那么久吗?宴会都开始多久了?你能…”
江允善看清屋内状况后,忽然就语塞了,满心的不可思议,一脸的不可言喻,全身的震惊不已。
温白抬起头,无辜地冲江允善眨了眨眼睛,江季白微抬身子,看着处于石化状态的江允善,处之泰然道:“是我疏忽了,就来。”
“哦,好…”
江允善僵硬地转身走了出去,原本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关上了门。
孟羽也跑过来了:“郡主,阿衍在吗?我来接他。”
江允善面无表情,走的不疾不徐:“不在,估摸已经去了吧。”
孟羽疑惑地回身看了看:“我来的路上没看见他啊。”
江允善面色自若:“你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里有很多路都是互通的。”
孟羽明白似的点了点头:“哦,这样啊,那我们快去吧。”
屋内,温白还腻歪在江季白身上,江季白揪了揪他的后脖领子,无奈道:“还不起来?”
“你倒是应酬多。”
温白展颜一笑,带着些不情不愿的语气。
江季白将被温白扯开的腰带重新系好,解释道:“这些年孟将军帮了我不少忙,我自然不能亏待人家。”
温白端着脸,盘腿坐在地上:“那你就亏待我啊?”
江季白动作一停,面颊含笑看向温白:“你我不分彼此。”
温白会意,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江季白整理好仪态,就准备出门了:“我先去了。”
温白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袖子,江季白回眸浅笑:“还有事?”
温白微扬着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光,看着江季白时,眼睛里的光还在轻轻跃动:“你还没说。”
江季白原本想逗弄一下温白,不过看温白略显认真的样子,忽地就不忍心了,抬手替温白理好额前的碎发,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月光:“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离。
江季白到达时,宴会已经开始了,也都是自己人,已经吃开玩开了,不过让江季白不明白的是,这些舞女都是哪里来的?
怀着疑惑,江季白多走了两步,就看见了不远处被莺莺燕燕簇拥着的江越,顿时了然这是怎么回事了。
“小皇叔。”
江季白蹙眉走了过去:“这是给孟将军接风洗尘的宴会,你来胡闹什么?”
江越不以为意,张嘴吃了一个舞女喂过来的葡萄:“这你就不懂了吧,都是大老爷们儿,平日里枕戈待旦的,遇到个机会,还不许人家放松放松了?你放心,就是寻常的歌舞,都不留下过夜的,你看看,孟将军看的多开心。”
江季白看向孟将军,果然,一大群大老爷们看的兴致勃勃的,江季白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主儿,虽然他觉得这样有些不好,但看大家都其乐融融的,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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