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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玄昏迷昏的也不安生,心头装的事儿太多,一想起来就心烦意乱的,明明意识还在,偏偏眼皮好似有千斤重,睁也睁不开。
期间,父亲好像过来了一次,不知怎么的又把温白训斥了一顿,温白还是那副四两拨千斤的德行,然后,温白好像就没走了,温玄听见了他好几次叹气,莫不是听错了吧?这小子会叹气?
好像玘儿也过来了一次,温白还郁闷地说着:“哎呀哥啊,我知道你也听不见,但我还是得说,玘儿这么小就没了娘,可不能再没爹了。”
温玄心里有些感动,接着温白就又补了句:“虽然有你没你都没差…”
温玄:“……”
说句人话好吧。
温玘也糯糯地开口:“爹爹,我会背《三字经》了。”
温玄又想,这有什么好炫耀的,自己四岁时就把《论语》倒背如流了。
接着,温玘继续道:“我背给你听啊,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温玄被吵的脑仁瓜子疼,却又开不了口,就听温玘背了一个时辰的书。
朝堂
两拨人又开始争执不休,一部分认为温玄辜负圣意,应当收到严惩,另一部分认为温大人受到埋伏,身受重伤,应当从轻发落。
弘道帝心中早就有了定夺,仍然做做样子的听从大臣们讨论,温玄平日里在朝堂里清冷孤傲,言语犀利,得罪了不少人,此时落井下石的人有很多,终于,严惩的声音大过了赦免的声音。
正当弘道帝准备就坡下驴地严惩温玄时,朝堂上穿出了一道响亮而又坚定的声音:“温大人为国为民,此次差点命丧陵岳,臣认为,此精神可振奋民心,应当受到嘉奖!”
朝堂:“……”
集体回身,看到了久不上朝的崇安王殿下身着朝服,从容不迫地看着弘道帝,都心下哗然,这都多久没见过小王爷如此人模人样了。
弘道帝:“……”
该来时不来,不该来时跟个桩子似的!
弘道帝慢条斯理道:“哦?可是陵岳的几座县城的确是没有收回来。”
“功过相抵!”
江越粲然一笑:“就不奖不罚,可好?”
“胡闹!”
弘道帝训斥道:“你当国家律法是摆设?”
“臣不敢!”
江越微微伏身,声音仍是不疾不徐:“此次前往陵岳,的确发生了很多事,不全是温大人的责任,臣也有责任,杨太守…也有责任!”
听到杨在石的名字,弘道帝眉头抽了抽,的确,以江越爱胡闹的性子,没有揭穿杨在石和自己的心思,算是很给自己面子了,弘道帝心里又起了另外一个念头,江越也许并没有那么草包,懂得避重就轻提醒自己。
“精神是可嘉,但是不能抵消他的错。”
弘道帝沉吟道。
江越沉默片刻,四周也一片沉静,朝堂上的焦点顿时变成了江越与弘道帝。
江越仍是恭敬的语气:“陛下待如何?”
弘道帝答非所问地看向许文远:“许爱卿认为呢?”
许文远出乎意料地被点名,捋着胡子思索着,陛下是肯定想把温家捶打的一蹶不振的,可碍于常将军与温家的势力也不能太过分,说到底,温家也就是温玄在撑着罢了,许文远试探着开口:“贬谪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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