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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人类的嘴，但是并没有其他的眼，鼻，只是那张唇未开时形似。

但是下一刻，唇角肆意地张开，异物感骤显，“有趣有趣，还有、雪——”

但是下一秒巨型咒灵就像是承受不住充盈的力量，痛苦地越来越大，直至一声巨响，彻底碎裂，消散于此。

空间里仅留的，只剩下一只干枯的长物。

而接下来，又有无数咒灵寻味而来。

＊

盘星教的教址意外地好找，恢宏气派的建筑显得格外俗气。

金色的大字在显得有些灰暗的光线下也闪着光，这更加让明世确定了他找到地方。

此次前来，也不是用来正规拜访，于是齐木明世直接移动到最显眼的建筑里。

外面宽阔的大路上走着谁，事到如今，估计是哪来的教众罢了。

越靠近越能感受到某种无形的预警，齐木明世维持镇定。

光亮到刺眼的礼堂，所有教众皆穿着白衣围绕在中央的展台上。

幸福的笑容像面具刻在脸上，整个空间里的掌声似雨声般连绵不绝，在人脑中回荡。

齐木明世从来没想到他的耳朵能灵敏到这种程度，即使四周掌声不断，他依旧能听到一句片言：

五条悟死了。

所有的一切开始寂静，耳朵里又不再有声响出现。

他感受到自己缓慢的心跳。

【是真的。

】

齐木明世越过人群，看向最中间仿佛被朝贡的展品。

是一具少女的尸体。

一具白布裹身，还能看到有血液的残迹。

这无疑是任务中所说的星浆体，竟然是这么一位年轻的女孩子。

悟和杰作为保护者，绝对不会让被保护者受伤。

星浆体死了。

所以五条悟死了。

是真的。

没有恰巧听到杰的消息，但是应该也不妙。

齐木明世漠然地想着，所有的情绪都像是被抽空一样。

咒力在被耗尽后又涌现，周而复始。

四周的光亮像是要刺痛双眼，但是无所谓。

潮水一样的掌声则是要将人淹没。

一身黑的少年仿佛才是这场该举行的哀悼里，真正的来宾。

四周的白色巍然不动，却又像是要吞没唯一的黑色。

恢宏又微小的齿轮声突然出现。

耳朵里响起来冰冷无波的声音：“要把他们全杀掉吗？就算这样也无所谓。”

另一个人的声音回答道：“可是这没意义。”

齐木明世的耳朵轻微地动了动，他抬起头，刺眼的白光笼罩而来。

脑中的齿轮相逢又别离。

齐木明世淡淡地想到，现在这时候，也能听到友人不存在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