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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里足够坦荡,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他可以枪杀小丑八百次,都不用担心有任何道德负担,他甚至——可以与她一同将小丑杀死。
通常来说,人们苏醒后就会忘记梦境的内容,但杰森最近总能将梦里的事情记的一清二楚,特别是在看见梦中出场角色的时候,他脑海里的场景便会更加清晰。
就好像是,这些梦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一样。
其中,他印象最为深刻的那一晚,他独自来到阿卡姆疯人院,抬眼便能看见乌鸦停在门牌上头,发出略带不详的叫声。
他一脚踹开生锈铁门,刺耳的嘎吱声撞得他耳朵生疼。
他没有停下脚步,迈着大步子向病号楼之中走去。
他不记得自己开了多少枪,倒下的人叫什么来着?
所罗门格兰迪在星期一死去。
日历人不配在星期二受洗,所以他也死去了。
星期三出现的是谁?他踹开他的房门——天哪外婆为什么不见踪影,哦,肯定是这只鳄鱼觊觎小红帽,所以他该死。
双面人或许并非心甘情愿待在这儿的,但是没有办法,马罗尼害他在星期四染上恶疾,他不该在玩幼稚的硬币游戏。
砰,子弹穿过硬币其中一个正面,将它死死钉在他的脑门上,好啦,他下地狱的时候就不用抛硬币啦,因为永远都是正面。
谜语人又在说他奇奇怪怪的谜语,陶德医生觉得这就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所以略过病危通知书,直接让他下地狱。
星期六死亡的
她拿着枕头坐在病床前,看到他来的时候,她抬手朝他挥了挥:“陶德医生,你来的太晚了。”
不不不,死的当然不会是她。
她是护士不是吗?
她拿着至少有十公分长,一公分粗的针管,笑眯眯地对准一旁病人的脑门扎下。
他看见病人脑袋上耷拉着的绿色头发,却不愿意再多分几个眼神。
“很晚吗?”
他走到她的面前,十分轻松地单手搂着她的腰,迫使她靠近自己。
她仰着脸朝他吐出一口气:“你要是再晚来一天,你大概就赶不上他的葬礼了。”
葬礼?
他可不配在星期日下葬,他尸体会像是曝晒的咸鱼一样,只有乌鸦能够亲吻他。
他空余的手轻松拔出早就上膛的手枪。
砰砰砰砰砰砰,一共六发子弹,杀死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但他就是想要这么做。
好吧,其实是十二发,因为她从来都是不甘落后的,即便她依旧被他搂在怀里。
末了,她朝着枪口吹口气,下一秒,便直接将滚烫的枪口直接杵在他的胸前。
他眉头又拧成一团,因为疼痛发出一声闷哼,却不能够让他松开怀里的姑娘,反倒促使他加大力道,愈发将她压进自己怀里。
不对,不该是在怀里。
他手指向下,轻松将她提高几公分,成功让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他们额前的白色成功融合在一起,而她的黑发,顺着他的脊背向下。
一点一点,直到将他们都笼罩其中。
她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之上,毫不留情的让鲜血顺着脖颈流下。
“你是吸血鬼吗?”
他趁着呼吸的间隙,不客气吐槽道。
她眨眨眼:“不,我是巫女。”
是啊,她就是蛊惑人心的巫女。
杰森觉得病床上的小丑有些碍事,他将病床用力往外一推,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干净地,崭新的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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