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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则及时调整了自己的重心和姿态,以一个无可指摘的标准塔克里军仪式稳稳落地:“——下一次,麻烦您在抛举前告知我一声。”
“噢,我以为莱特尔早已把我们的心连在一起,无需多余言语,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呢。”
毫无诚意地道着歉,卡莉萨将手伸向费佐——她知道哪怕他现在不乐意也无法拒绝,毕竟这是他自己之前强行选择的舞伴,“我可真是失礼,下次一定提前告知。”
“那便再好不过。
感谢您愿意顾虑已经步入矮星期的老塔克里人的身体状况。”
不计前嫌地再次握住贝里斯大统领递来的手,费佐金色的眸光微微暗下,“卡莉萨大统领,据我所知,艾涅玛斯空间站是卡里斯悬臂附近最大的中立空间站。
那么请问近期是否有一位名为‘沃依德·泽拉修斯’的塔克里逃犯申请进入空间站?”
“这个嘛……我必须得承认,这个空间站的管理者是阿奎拉王子,我对这种细节事务并不清楚。
不过既然你问了,我会叫阿奎拉帮你留心的。”
“感激不尽。
可以的话,这件事我希望能用私人频道沟通,单独处理。”
塔克提斯将军有一丝变调的谐音激起了卡莉萨统领的好奇,触肢末端的粉色也在逐渐蔓延:“这当然不是问题。
但如果不介意我多问一嘴:一个逃犯做了什么事能让伟大的塔克提斯将军如此上心?”
在紫色目镜遮挡下,塔克提斯将军的视线再次投向了正与瓦卡阿德共舞的宋律。
她蹦跶着复杂活泼的外星舞步的开心模样反而让他的两颗心脏都微微刺痛,语气也稍为生硬起来:“我只能说,他犯下了背叛整个塔克里族的罪行。”
银白色军靴从租赁穿梭机上踏下,塞勒特看着守在开拓号链接港外的两位留船守卫,悠悠点上了一根洛桑细烟,深吸了一口,让它充盈满自己的四个肺腔,才向抱怨不止的守卫走去。
“难以置信!
简直难以置信!”
贝里斯二等科技兵欧维德已经蜕为淡粉色的皮肤外膜被愤怒的墨黑覆盖,“当初受惩罚的明明是四个人,凭什么只有我们被要求担任留船守卫?!
那个哈姆工程师和奥诺医生可不是什么大氏族成员,军衔也不如我和你,为什么被留船的是我们,而不是静默种族的他们?!
无法使用奏旋的他们参加舞会有什么意义?你说呢,拉克瓦?”
“要我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就是你这个种族歧视的态度才导致我们被留船的?更何况沙法尔他……”
无奈地看着愤怒地打断自己的搭档,塔克里工程师拉克瓦对贝里斯男性无理取闹的指责敷衍地点着头,然后在一阵磁性的轻笑里警惕地把他挡在身后,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们面前的塔克里女性。
但下一刻,内置系统识别出来者面纹的贝里斯通讯兵就撞开了她,触手乱舞着激动道:“卡沃什船长!
莱特尔的慈悲庇佑我,请问为什么您会在这个良夜屈尊造访?”
“舞会那边的气氛太热闹了,我想到安静的地方透透气——顺便应塔克提斯将军的邀请,来参观参观他的飞船。”
对他们吹出一口紫白色的烟雾,塞勒特顶着另一位塔克里女性不赞同的谐音,继续向粉色触肢的欧维德笑道,“但要是我早知道这里有这么一位和阿奎拉王子一样闪耀的贝里斯启明星被遗忘在这,肯定……”
“不好意思,”
用生硬的语气插嘴的拉克瓦不顾欧维德勒紧自己大腿的触肢和抗议,强行挤进了两人之间,“无意冒犯,卡沃什船长,您是说塔克提斯船长邀请您来参观开拓号?但我们并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塔克提斯船长的消息,我恐怕不能放您进去。”
塞勒特鲜红的竖瞳倾向新星期的塔克里女性,让她下声骨不自主地颤出一阵发憷的鼓音:“啊,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拉克瓦,对吧?老塔克提斯跟我提起过你,你就和他说的一样认真尽责——来支洛桑?”
“谢谢,但我现在正在执行公务……嗷!”
被欧维德触手一戳后腰那个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软皮点,委屈转头的塔克里工程兵刚准备说什么,就被急得黏膜发紫的欧维德揪着骨笛附在了他气得抽抽的触肢边:“快接下!
那是贝里斯最昂贵的特产,光一根洛桑细烟的价格可以抵得上我们在右舷休息区搞二十次的公共清洁费了!”
“那么贵?!
你们不是在海底生活吗,怎么会生产那么昂贵的烟?!”
“你可以用它沾着钛氦粉在水底点燃试试,那效果绝对是梦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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