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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荻比预料之中沉得住气。
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指轻轻曲起一个指节,在她深处揉了一下。
她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
而他有些轻蔑地说:“愚蠢。”
陈染看着他的手,无暇在意他的刻薄。
“假如你想花一整年,生一团肉,论克数卖给周家,换一大笔钱……但你不会。”
他抽出食指,指尖上沾了点白浊,他自己低头看一眼,将周临止的精液涂在她小腹上。
他的指尖在平坦的小腹上画了稍长的一道,从身下红肿的穴口处直上,到肚脐处停止,拉出一道古怪的湿痕。
像是下体那道缝隙的延伸,非常均匀,将她一分为二,分隔她的小腹,切开她的子宫。
陈染突然想在这里做一道纹身。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
她心不在焉,故意胡言乱语。
他抬起手,重新来到她身下,又加了一根中指,两指探入。
“不要说没用的话。”
花穴紧咬,手指插入时声音黏腻暧昧,只是抽插几次,就有细小的水流从肉间淋漓挤出,混合着被他勾出来的精液,打湿了他的指根。
她小腹起伏,想抓那只手,被他空置的左手握在手心里,十指交缠,紧紧扣住。
如果他们有感情,这是个过于亲密的恋人牵手动作。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姜荻的眼睛。
清明得有些冷漠,他有一些欲望,但欲望之上,仍是审视,眼睛是那种无机质的宝石。
她又低头看。
他的手指抽插厮磨着甬道内的软肉,戒指上的祖母绿沾了体液,冰凉地抵在穴口碾磨,本是和情欲沾不上边的东西,因此加倍淫靡。
他控制不好力道,让她颤抖不止,又时不时插得过深,在她穴口磕一下,跳出尖锐细微的疼。
那块昂贵的石头……正像他紧贴在她穴口窥视的眼睛。
他进出摇动,“眼睛”
明灭不休。
剧烈的震颤和挛缩,穴肉咀嚼啃咬他的手指。
只是用手指浅浅抽插几十下,潮水汹涌而出,体液将射进深处的精液一并冲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滴答不停落在她身下的纸面,片刻间打湿了了大片。
她在烛火围绕间失魂落魄,恍惚地想,她是真的很喜欢姜荻的手。
而他的手浸润体液,尽是水光,再一次湿漉漉地点在她的小腹上。
“避孕,陈染。
你当不了母亲。”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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