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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
生性恶劣的她,用这一招不止一次了。
她以为这样能够欺负到他。
“傻得天真。”
他道:“陈染,我不是你的狗,不是你的奴隶,也不是假装成神仙教母的女巫。”
意有所指的代称。
陈染闭着眼笑:“那你是什么呢?”
“……”
姜荻答非所问,“我不让着你了。”
身下一凉。
双腿被按向两边,濡湿温热的嘴唇撞到花瓣上。
轻且快的啄吻压得花瓣变了形状,他手里的大腿很明显地收缩紧绷,她要踢他。
姜荻抓住她的脚腕,推到她的腿根附近,最大限度地敞开她。
“我是什么?”
他反问着,舌尖挑开花瓣,在小小的粉色凸起上碾压,舔舐得发亮。
“……”
她咬住嘴唇,本能地拱起了腰。
姜荻停在那里,说话的时候故意吹她:“粉色,你知道吗?”
听起来太得意了。
她沉默以对。
他没指望她这么快就接话,又一次含住了她。
很色情的口技,湿润的舌尖勾起来,围着阴蒂绕,从根部打圈,过一圈在顶端压一下。
她浑身僵硬,很快就听见他嘬吸液体的声音。
他从顶端往下,舌面舔舐着把流出来的水吮掉。
水声啧啧,红嫩水润的细小穴口蠕动开合。
姜荻告诉她:“你在咬我的舌头。”
闭嘴。
双手伸下去,她用力的抓住他的头发。
姜荻被她扯歪,鼻尖陷进谷中,他顺势借力蹭进去,舌头也渴望地伸出来舔她。
整张脸……紧紧贴在她的胯下。
她剧烈颤动,脱口道:“下流。”
是婉转沙哑的呻吟。
姜荻欣然道:“继续,叫给我听。”
欠骂……
太过直接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而姜荻又像婴儿嘬住奶嘴似的,很用力地嘬住了她。
阴蒂被他的嘴唇叼着,拉长变形,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突突跳动的肉珠,睁眼看她。
她躺在沙发上往后仰头,头颅陷进卫衣的帽子里,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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