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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气温冷下,盆里的火炭已经见底。
霍铎尔轻轻抱起裹在兽褥里的兽侣,稳步轻缓地回到院子。
小狼见他们回来了,昂着脖子准备嗷,遭到霍铎尔眼神阻止。
“白好不容易能睡得安稳些,别闹他。”
小狼轻轻呜一声,算是答应。
它低头,瞥着蜷在角落的豹猫,过去舔了舔它伤瘸的那条腿。
这东西太小了,跟着小两脚兽回来,窝在屋外不走。
小狼吓唬它也不走。
前几天小两脚兽出门帮别的大两脚兽治伤,豹猫一直跟着,它哪都不去,又瘸了腿,最后挨在小两脚兽脚边饿晕了。
余白把它拎回来,让小狼照看。
这意思就是,只要豹猫不离开,小狼不驱赶它的话,养着便养着吧。
小狼舔着豹猫那条瘸腿,抬头望了眼亮起火光的房屋。
霍铎尔拿起浸泡过热水的麻布给余白擦身,擦到腿的时候人就醒了。
睁着一双雾雾湿湿的眼睛,还没完全醒神。
霍铎尔目光锁着人,喉结滚动,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将两条腿都擦拭干净以后,这才按捺着情绪,轻轻触碰那张细滑清瘦的脸颊。
“还要睡吗?”
余白迟钝地眨眼:“睡了多久?”
“不久,先眯着,我弄点吃的过来。”
余白闷闷应了声。
霍铎尔不过几分钟从灶屋带了吃的回来,一勺一勺喂进兽侣嘴里。
余白瞥过头:“不想吃了。”
望着还剩半碗的粥食,霍铎尔点头,揉揉他薄薄软软的肚子,双腿把人一夹,揽在胸膛之间护着。
他心里又软又疼,不住亲吻余白的额头。
“继续睡,我就在旁边。”
第80章
今年的秋季,到了这时候按理来说也该冷下来了。
余白浅浅吸了一口滞闷的气息,心里莫名发燥。
这股燥致使他睡不安稳,似乎睡了很长时间,睁开眼睛一看,沙漏的刻度没落多少。
霍铎尔端着煮好的梨子水进屋,瞥见他坐在床上发呆,便过去给他喂点梨子水,大掌摸了摸,擦掉他脖颈后闷出的细汗。
余白脸上挂着两抹淡淡的潮红,气候浮躁,脸和耳朵总是发烫,还容易盗汗。
梨子水微甜可口,饮进肚里,稍微疏解了那股不适。
霍铎尔:“还喝么?”
余白点点头:“喝。”
待再喝完一碗梨子水,唇被滋润得湿湿软软的。
霍铎尔放下碗,粗粗吸了口气,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亲。
寻到花瓣一样柔软的唇时,就不太克制得住,粗狂地侵进口腔里。
余白轻轻溢出声儿,不管是唇还是舌尖,都叫兽人亲得嫣红濡湿。
他吸不过气了,霍铎尔这才放开他。
余白深深呼吸,颤抖的身子靠在结实起伏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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