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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了一便,夏雷的视线忽然落在了窗台下的一张写字台上。
那是夏雪的写字台,上面还放着一大摞高考前的复习资料,还有一只相框,相框里装着一张夏雪的毕业照。
但他看的却不是照片里的笑得阳光灿烂的夏雷,而是用红色记号笔画在相框玻璃上的一个“X”
符号。
“X”
符号很小,所占的面积不过一平方厘米,但夏雷还是看见了,在他的左眼里,一平方厘米的东西会像一座房子那么醒目。
这个“X”
符号画在相框上,下面便是夏雪的额头,它代表着什么意思就不难理解了——这是一个恐吓的信号!
夏雷脸色铁青,握着双拳,半响之后才咬着牙齿说道:“古可文,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敢伤害我妹妹,哪怕是一根头发,我都要你的命!”
父亲离奇失踪之后,夏雷在这个家庭里所扮演的其实已经不只是哥哥这个角色,还有父亲的角色。
如果有人想伤害夏雪,他肯定会找那个人拼命,就算是古家的二小姐也不例外!
贼最终是从夏雪的窗户口离开的,因为窗台上的脚印是脚尖向外。
夏雷心中一动,跟着出了门,来到楼下,追着那个贼所留下的脚印一路追踪下去。
脚印越来越淡,有些脚印上面还覆盖着别人的脚印。
追到小区后面的一条小巷里,脚印消失了,地上也多了一条摩托车的轮胎印痕,往着小巷的另一头而去。
那个贼是骑着摩托车走的。
夏雷改追摩托车的轮胎印痕,继续追踪了下去。
小巷的尽头是一条街道,那条摩托车的印痕顺着街道往前延伸。
有些地方明显,有些地方无法看见。
夏雷在街道上走了二三十米的距离便放弃了,街道上满是轮胎印痕,有汽车的,有摩托车的,还有电瓶车的,它们相互碾扎,混在一起,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
还有就是,持续使用左眼的能力,他已经有了很强的不适的反应,头昏眼花,四肢乏力。
如果是简单的环境,他也许能一直追踪下去,但是在车流穿梭的马路上,这肯定是没法继续下去的。
休息了几分钟之后,夏雷回到了小区,他没有回家,而是敲开了江如意的门。
江如意刚刚做完运动,身上还穿着阿迪达斯牌子的运动短裤和紧身背心,弹力棉质的柔软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宛如她的第二层皮肤。
运动让她出了一身汗,白嫩的肌肤上随处可见晶莹的汗珠,汗珠也打湿了她的运动短裤和紧身背心,使其变得朦胧通透。
这么一来,有些地方便被湿润的布料勾勒出了明显的形状。
它们不会说话,但却仿佛正用充满挑逗性的语言说着俏皮的话,害羞的话,撩人至极,诱人至极。
夏雷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江如意倒自然大方,她用毛巾擦了一把额头,然后又擦了一把胸口,一边说道:“半夜三更的你敲我的门,邻居看见了怎么想啊?”
夏雷尴尬地咳了一下,说道:“我们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他们都习以为常了,人家才不会胡思乱想呢。
我来拿车,把钥匙给我吧,我出去办点事。”
“你去办什么事?”
江如意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猜疑的味道。
夏雷说道:“你别管,给我就是了。”
“别是去找女人吧?你要是被扫黄打非组抓到了,别说你认识我。”
江如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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