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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在镇城的讲座,校方再三挽留,依旧被傅砚清坚决果断的拒绝了:
“不是我这个人为人清高,不好相处,实在是分身乏术,晚上还有事。”
“出版商那边要跟我谈一下,有关《傅安洲》电影的拍摄,需要我授予版权。”
“改日有空,我们再一起聚一聚。
左右我一时半会都在盛京,来日方长。”
镇城戏校负责接待的主任,拉着他的手,不住千恩万谢:
“是是是,傅教授对于孩子们的拳拳之心,我们都明白。”
“您今日能来,镇城戏校便是蓬荜生辉了。
民族艺术有您鞍前马后,后继有人啊。”
“您忙,我们不敢强留。
但是下次一定要给我们这个做东的机会,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主任还在为他没有留下来吃饭而遗憾,每每想起他去申江戏校讲课,便提携了几位申江名角儿,便觉得愧对学校里的这帮孩子们。
掌握着京剧界的资源,并且拥有绝对话语权,谁不想跟傅教授搞好关系呢。
只对方去意已决,频繁强留就显得不懂眉眼高低了。
直到将他送到车上,傅砚清褪下车窗,朝东道主挥了挥手,众人才看清楚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那位插班生。
有眼尖的将她认了出来:“这不是上回傅教授直播的时候,在傅教授旁边的女学生吗?”
“可能是傅教授的新助理吧?毕竟游宴平已经出科挑班了,唱头路老生,哪儿还能有那么多时间,帮傅教授打点其他事。”
随着车子启动,同学之间的议论声,也被渐渐甩到了身后。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也不老实,直接将两条腿搁置在了挡风玻璃上,气鼓鼓的坐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说那个教导主任是不是有病?”
傅砚清从后视镜里看了这河豚一眼,用命令的语气劝说道:
“老实坐好,不然一会交警要扣分。”
江时亦不情不愿的将两条大长腿放下来,幽怨了看了他一眼,碎碎念道:
“那个教导主任干嘛要拉你的手,怪油腻的。”
傅砚清从前没发觉这小孩占有欲这么强,此刻却也有点哭笑不得。
“可能为表亲昵吧,我又不能将他推开,好像我不近人情。”
她不说话,只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低头摆弄着自己卫衣的扣子。
“好了。”
他难得肯哄她:“等下回去我多洗几遍手,就不油腻了。”
“哼。”
丝毫不懂得收敛的江同学,得寸进尺道:“下次不许别人拉你的手。”
傅砚清仔细回忆了一下,十分怀疑自己得了老年痴呆。
刚才拉他的手的明明是位男士,又不是小姑娘,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
“时亦,不要无理取闹。”
他不想惯着她这些坏毛病,如若轻易许诺,以后接待外国使节,是不是连最起码的握手礼仪也省了?
“你就是不守男德。”
江时亦说罢,便将头扭了过去,不肯再看他分毫。
傅砚清每次想跟她生气,结果都坚持不了三秒,因为这个小孩实在是太好玩了,每次都能轻易将他逗笑。
“看来下次出门,该戴个阿拉伯黑头纱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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