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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找机会射击!”
指挥官一挥手,下面的士兵们就跟着陈阵行走的方向跑去,天虹仍在转动,他们只要估算好提前量,就能冲到前面。
陈阵走得也不快。
天虹是钢制的,很滑,而且越往前走披度越大,两旁不时会有弩矢射来。
走过半,天虹已经无法行走了,陈阵蹲下来往下滑去,左手掌握着方向,度越来越快,方向越来越难掌握。
眼看就要滑出翼城,可是在躲避一支弩矢的时候,他从天虹边缘滑了出去,像是中了箭的野鸭一样垂直落下来。
“滑……摔下来了!”
跟在后面的指挥官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是白痴吗?”
副指挥官也瞠目结舌,等陈阵摔下来的身影被建筑物挡住后,茫然的看向指挥官。
“他掉到哪里去了?”
指挥官大声向旁边屋顶上的人问道。
“报告长官!
是瓷器厂!”
士兵忍着笑,敬了个击胸礼,大声回答道。
“他可能摔伤了,传令!
二大队和四大队围住瓷器厂,其余人进厂寻找,看到他立即吹哨通知,避免接触战!”
指挥官又低声骂了句“白痴”
,带着副队长往瓷器厂跑去。
…………
…………
悠悠转眼,邹瑾感觉到胸腹间一片冰凉,头晕得厉害、疼得厉害,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兴奋得连五官都扭曲起来的甘鸿毅。
衣服已经被解开,手脚都被绑住了,邹瑾立即又挣扎起来,想用肩膀去撞开甘鸿毅,可甘鸿毅却躲开了。
他一脸奸笑,掐住邹瑾的脖子说道:“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你拒绝我那么多次,这次总没办法再拒绝了吧?”
邹瑾的嘴被毛巾吐着,叫不出声来,只能出唔唔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等不及了?我偏不,不把你好好折磨一番,你怎么能知道小爷的威风?”
甘鸿毅笑着,凑到邹瑾脖子旁,用力嗅着,冰凉的鼻尖贴着邹瑾的肌肤往下移动。
邹瑾觉得像是有一条蛇在自己身上爬,又恶心又害怕,却连哭都没办法哭出声,只能一个劲流泪。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嘭”
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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