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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亨利抢先扣动了扳机,将左轮里的子弹全打空了。
被击中的马克这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了下去。
他在地上大口喘气,生命的流逝终于是让他变得正常了些许,眼中的暗红色也在逐渐退却。
他看着维克托的脸,不停的扬起头又垂下,嘴巴大大的张着,像是要说什么。
维克托将他的后脑勺拖住,紧紧的盯着对方。
“我听见……哼~~!
我听……哼~!
听见他在……在呼喊我的……我的名字……名字……在喊我的……”
就只留下这么一句话,马克便再也没有了气息。
他死了,死得莫名其妙又相当的诡异。
就像是某种恶灵附在了他的身体里,做了一些可怕的事情,而他的尸体,便是恶灵对生者无情的嘲笑。
“你没事吧?中弹了吗?”
亨利压下枪口,走到维克托旁边。
后者缓慢放下马克的脑袋,紧张的情绪并没有得到缓解。
他抬头茫然的看着亨利:“他……”
亨利二话没说,先开始搜马克的身。
“很正常的随身物品,没有暗中勾结的来信,初步排除马克是歼察局内鬼的推测,你等等……”
亨利没顾维克托错愣的表情,先打开了隔壁马克的房间,然后开始在他的房子里搜寻起来。
十分钟过后。
“没有,马克很正常,那么他会突然袭击你,只能说明是受到了‘无形之术’的影响,你刚才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吗?”
亨利严肃的询问维克托。
维克托没怎么思考,将马克刚才的眼睛与表情告知给了对方。
亨利捏着下巴,踌躇了片刻说道:“应该就是某种控制心智的无形之术,该死……连马克也中招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亨利自言自语的,脑子里开始回忆。
维克托能听出来,对方将马克与之前那群暴乱的镇民联系在了一起。
然而,维克托却不这么想,他在脑海中分析了一番,将双方的差别找了出来。
中午的镇民在某种程度上,意识还是清醒的,他们是被心里的怨恨所驱动,将微不足道的小矛盾激化成了大矛盾,因而才会进攻治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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