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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素叶已经追不上他，当她含泪从地上爬起的时候，年柏彦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紧跟着，房门被他打开。

&ldo;年柏彦！

&rdo;纪东岩和素叶同时开口，后者嗓音凄厉而绝望。

房门打开的瞬间，像是有万丈的光芒挤了进来，是警车的探照灯，将这冬夜映得如同白日。

年柏彦站在这万丈光芒之中，他抬手遮住了眼，另只拿枪的手已经高举成投降状。

所有的警察围了上来。

素凯配合着公安部人员，他的几名手下冲进了屋子里，他则走到年柏彦身边，面色凝重地看着他，年柏彦的视线适应了眼前的光亮，放下了手，他什么都没说，也不做任何的反抗。

&ldo;柏彦……&rdo;身后是素叶的哭声。

年柏彦没有回头，脊梁骨挺直而僵硬。

素凯不是没看见素叶的样子，喉咙一时间有点堵，但还是依照自己的职责依法办事，他跟公安部的同事打了个招呼，然后喝道，&ldo;将他带走。

&rdo;两名手下上前。

&ldo;咔嚓。

&rdo;手铐上了年柏彦的手腕。

&ldo;不！

&rdo;素叶不顾身体上的虚弱，往门口这边冲过来，哭喊着，&ldo;素凯，你不能抓他，是我！

杀人的不是他是我‐‐&rdo;&ldo;闭嘴！

&rdo;年柏彦怒了，回头吼了她一嗓子，又怒视着一旁的纪东岩，喝道，&ldo;看住她！

&rdo;&ldo;年柏彦，你不能跟他们走，不是‐‐&rdo;&ldo;纪东岩，如果我要是看见年氏和素叶有什么损伤，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rdo;年柏彦冷冷打断他的话，他知道纪东岩的心思，刚刚纪东岩要起身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有意要去顶罪，但事实上，纪东岩也好，素叶也罢，他们都是无辜的。

他们糟糕就糟糕在，一个成了他的朋友，一个成了他的女人。

他的出身决定了他身上的担子，也注定了他是个不祥之人，他以为所有的一切，只要尽了力就可以做到有始有终，但最终的，他成不了神，他也不是神，他无法cao控太多事，例如，他的命运。

但是，他可以尽可能地去保全一些事，例如，素叶的命运。

他不能让她再受伤。

纪东岩闭了嘴，他明白了年柏彦的意思，紧紧咬着牙，拼了命地上前拉住了素叶，忍着疼，额头上都是冷汗。

&ldo;放开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