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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外5章 番外长生（第7页）

皇后笑“我希望你明白自己已经动心了，你知道我希望你有个好归宿，我自然是答应的。”

皇后欣慰于此事，为初九大办了婚事。

陈眉唤初九大哥，唤那女子嫂嫂。

我听陈眉同我说，她嫂嫂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婴，皇后也高兴，给了孩子许多礼物。

那时，我的女儿小今夕正长到两岁，穿着皇后赏赐的狐裘小袄入宫去参加年宴，命妇们都喜爱她，皇后尤爱她奶声奶气，抱着她舍不得撒手。

我撞见皇后盈盈含笑望着皇上，轻声说“我给你生个女儿吧，让哥哥儿女双全。”

皇上明明也是极喜爱小今夕的，却是笑答“有景儿就够了。”

我记起皇上那年的话，他是不想再让皇后经历那种临盆之痛。

太子也尤喜欢同小今夕玩闹，宴会散后抱着小今夕不松手，死活要将人留在宫里，我们都被他逗笑。

后来，姊姊从周国传来书信，她生下了第三子。

苏嘉北也终于成了婚，娶的是泔南书香世家一位才女，他是在下泔南为皇上查案时认识的那位才女。

再后来，书院中的众位公子都已成婚，也都生子，而我也又生下一个胖小子。

那时，沛申总说他们倒不是公子了，都已三十而立，已到中年。

我笑着道“你还未老，仍是少年模样，皇上也是。

钟斯更是活泼得紧，每日训练他儿子上房揭瓦，从小培养孩子不恐高。

你瞧皇后也仍是少女的模样，符琼也年轻，哎，反倒是我好像变老了？”

他笑着安慰我，拿起螺子黛为我对镜描眉。

倒是楚夫子年龄渐长，原本在延景六年就外出云游，也终是受不了外头路途跋涉，被皇上接回了通慧宫。

老人闲不住，便在宫中学堂每日传授太子治国道，也给小今夕与众弟子们的儿女上课。

皇宫学堂十分热闹，有太子在，有各亲王家的世子，还有书院中弟子们的子女与各重臣家被特许的子女。

皇后喜欢上了举办宴会，常邀请命妇带这些孩子们入宫来玩。

而我与其余十一位公子的亲眷关系也十分和睦，我们这群命妇用魏都中流传的那句话来讲，皇后只要说什么我们都第一时间奉承。

那些话总有酸溜的意思，我们可不是奉承，我们是打心底喜欢这样平易近人的皇后。

……

延景盛世下，百姓安居乐业，大齐经济与文化空前繁荣。

皇上高兴，沛申与众位情同手足的弟子也高兴。

皇后也应该是高兴的，但我几次入宫却见她眉宇间隐约的忧愁，也是在偶然一次吴国朝见，我才知晓皇后因何忧愁。

那日她饮了许多酒，叫我来将小今夕接回府，太子也十分礼貌地牵着小今夕，将她交到我手中。

太子小小年纪，却聪颖绝伦，他微微拧眉，已有些皇上的龙威。

他道“叔母若是不急，可否进去劝劝我母后？父皇也问不出母后原因来，她只说她愧疚。”

我将小今夕交给太子先看护，太子牵着她去庭中坐秋千。

我入了琴室，皇后慵懒倚在扶手椅上，长裙绕落一地，女琴师正在抚琴，而皇后手中的花酿一杯又一杯被她灌下。

我轻声唤道“皇后听听曲儿便是，莫再饮了，酒伤身。”

她望着我，一双美目黯然失色，红唇翕动，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我又说了许多，她才问我“一个人逆天改命，改变许多人的剧情，是不是做错了？”

我不解。

她昂起玉颈又饮下数杯，喝得大咳，被呛到急促喘息，涨红了脸。

她这才醺醉茫然地抓住我，迷蒙的眼落在我身上，唤我“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