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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咒灵什么时候才能以“人”
的姿态立于这个世界呢?
“以真人的术式和狡猾程度……那些咒术师恐怕很难杀死他,而且他失去下落的那个晚上应该不会遇到咒术师才对,我倒觉得另有其人。”
一个僧侣打扮的黑发男子倚在躺椅上,额头中间有一圈明显的缝合线。
漏瑚唯一的一只大眼瞥向对方,“还能是谁?”
“和宿傩容器同样不被咒术界认可,除了壳子是人以外无一处不似咒灵的那个少年。”
黑发男子眯起眼,下巴抵在手心上,“看来只有改变计划了,先把这个不确定因素解决了比较好。”
“你想怎么解决?”
黑发男子勾起唇角,“先不急,咒术界的那帮烂橘子们估计已经准备处理他了,等消息就好。”
漏瑚的大眼里写着无语,“这帮人搞自己人倒是很积极,他们自相残杀的话只会走向衰亡,果然未来世界是属于咒灵的。”
对此,黑发男子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所以说你猜,陷入这样困境的少年会不会模糊了自己身份的界定呢?”
“你是说……”
漏瑚闻言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后也露出不善的笑意。
如果说之前还靠人类的躯壳维持自己是人类的认知,那么在被作为祸端处理之后,就等于在他们之间强行画上界限——被否定了做人的资格。
然后他们再利用被送入高专的宿傩手指侵入学校,到时候是一石二鸟的结果。
人心就是这种可以随意玩弄的东西啊。
东京咒术高等专校内,京都校区的校长乐岩寺面见了古洛那。
“我只是和他说点话,你就没必要像个守护神一样守在边上了吧?”
白须老人拄着拐杖,不悦地对五条悟说道。
五条悟坐在古洛那身边的沙发上,佁然不动,“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实在不行你当我不存在也行,我不会插话的。”
“……我真没想到这小子有什么魅力,让你如此维护。”
乐岩寺依旧是那副过来人做派,仿佛年轻的后辈都不像他把事情看得那么清晰。
古洛那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冰冷目光,一直不敢抬头看乐岩寺,有五条悟在的话他还是比较安心的。
“古洛那比大多数孩子都要乖的,而且他那么怕外人,我身为老师不多关照一点岂不是失职?”
五条悟翘起二郎腿,抬起下巴让他快说。
乐岩寺眉须抽了抽,还是开口了,“我看过上次的任务报告,据说他是用一本书解决了那个咒灵的。”
“好像是有这回事?”
五条悟看向当事人。
古洛那点头,“嗯。”
“那是什么书?是咒具还是其他物品?你学生带着这么个来头不明的东西可不行,还是先交给我们核实一下具体情况,否则无法认可他作为‘咒术师’身份的忠诚度。”
乐岩寺的目光直直盯着低头不语的少年,简直快要将其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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