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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感受着和她肌肤熨帖的软和滴落在肉棒上的粘稠感,龟头肿成紫红,整个腰胯肌肉都在隐隐发力,想就着这片水润操入那张嫩穴去。
热和燥都在驱使着他这么做,越粗鲁越好,狠狠堵住那张发馋的嘴,让她彻底记住他、再也不能推开他。
但手上不可思议的娇软使江衍心里紧着根弦,始终在提醒自己不能这么做。
鸡巴贴着嫩穴,性器湿黏得一塌糊涂,两个人磨得彼此都发抖,肉棒渴望鞭笞朝他张嘴流口水的小穴,小穴也想把他包容进来,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
想要和不能要反复拉扯着他,江衍的意识跌落进更深的欲望里。
陈思尔伸出手臂,指挥着他给自己脱掉上衣,奖励地亲了亲他:“奶子,老公揉揉奶子再操我。”
她喜欢每处都被照顾到的感觉,女孩子好像天然在意其他的地方接触,而不是一味野蛮地操穴。
江衍眨了眨汇聚到睫毛上的汗,凤眸里完全被欲色沾染,低眸望见晃动的奶白胸脯,果真依言用手捧住。
陈思尔胸型不算太大,江衍一手包握还有余地,但有着自然挺翘的圆锥形状,弹性佳,外物稍施加力气,软绵绵的两团就可以被塑造成任何想要的样子。
白软的胸乳红樱俏立,江衍捏了捏那奶油蛋糕上的一点,陈思尔呼痛一下:“痛,轻点。”
江衍眼眸一闭,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抖着挪开,小心翼翼地捧住陈思尔的腰,把她放到旁边。
下体的分离让陈思尔茫然了一下,空虚地夹紧腿蹭了蹭。
江衍低头揉一下自己直立的阴茎,抬起头的眼里蒙着雾气:“可以了。”
亲也亲了,也帮她弄出来了。
不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会越界的。
他顺着她的撩拨一再弄了她的身子,已经是过了,思尔贪玩,这样作弄下去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陈思尔一下有点恼他的龟毛,跺了下脚:“不可以,你没操我。”
江衍手指攥紧一下又松开,只是低低提醒自己:“我们分手了。”
陈思尔鼻子皱着:“分手了就不能打炮了?纠结那么多干嘛,你操我就可以了,有什么区别嘛,非要吊着我?”
江衍指尖一顿,眼里泛上一点潮红:“没有吊着你。”
陈思尔舒开眉眼扑进他怀里:“那好,我错怪你了,你继续。”
江衍迟滞地伸出手臂揽住她:“可是我们不能这么随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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