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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怎么行?昨日臣北来约你你便拒绝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栀担心妹妹,试试她额头,也没见发热,“有心事?”
“哎呀没心事啦,就是最近身子乏,不想爬山。”
李靥心虚地揪着小彩旗,见哥哥还想说话,干脆站起来推他出去,“你快打扮打扮跟苏姐姐去吧,莫要迟到!”
“身子乏要去看大夫,我下午回来就带你去医馆。”
李栀被她推着走,“这么大力气,不像是乏累的样子啊。”
“快!
走!”
李靥一掌怒推将他推出门外,督促他重新洗脸梳头,又拿来自己香膏给他细细擦上,将哥哥打扮的清清爽爽送上马车,直到马车驶出巷子看不见了,她溜进厨房捡了几个最漂亮的重阳糕装进食盒,提着去了大理寺。
重阳节大理寺也休沐,门口值守的衙役只有一个,远远见了李靥来,笑着招呼:“李娘子来啦,今日尚少卿还是没回来。”
“呵呵,我就是路过。”
李靥闻言尴尬笑笑,嘴硬,“不是专门来找他!”
她说着脚步不停,路过大理寺门口又向前,直到拐进另一条街才停下来,藏在墙后面悄悄探头向后望。
“怎的还不回来嘛。”
她坐在路边台阶上,失望叹气。
义兄一走好几天,日子都变得无聊了。
街上人来人往,有小贩沿街叫卖茱萸酒和重阳糕,学堂今日也不开,不少孩童在街上追逐嬉闹,很多人头上戴了菊花,手里还提着山会买来的新鲜玩意儿,喜气洋洋一派节日景象,李靥托着腮看了一会儿,拍拍怀里食盒,将脸贴在上面,
她老早就想好了,重阳节要请义兄尝尝自己家的桃子味重阳糕,还想约他去爬山,去金樱山捡银杏叶做书签,还想叫他一起吃蟹,自己剥蟹的手艺可好了,能完整剥出所有蟹肉之后再把蟹壳拼回原样。
想剥给他吃,想听他夸一夸自己……
秋阳暖暖照在身上,李靥今日起的早,是真的觉得有些乏了,迷迷糊糊竟然打起了瞌睡,她团在墙角不知睡了多久,直到一阵清香扑鼻而来。
睁开眼,面前是一个圆滚滚的橙子,被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拿着,在她鼻子下晃来晃去,抬眼望去,手的主人面带微笑,清俊的脸是她朝思暮想的模样。
“义兄!”
李靥惊喜极了,“您终于回来啦!”
“嗯,紧赶慢赶总算是在重阳前赶回来了。”
尚辰将橙子给她,又把自己披风解下来,“怎的在这里睡?小心着凉了。”
“唔——许是早上起太早,就睡着了。”
她抱着橙子闻闻,傻笑,“给我的?”
“进城时候看着新鲜买了两筐,先是送去你家,听门房说你来了大理寺,便又赶了来。”
他给她穿上披风裹紧,“找我?”
披风还带着温度,他如画的眉眼弯弯,有掩饰不住的情愫,李靥又懂,又不懂,别扭地将头转向一边:“才、才不是!”
她说完就后悔了,连忙拉住还没来及做出反应的尚辰,手忙脚乱打开食盒一迭声地说着,“不不不,就是在等您,我想让义兄给我贴糕!”
尚辰愣了下,下一瞬又笑了,拈起食盒里那片切得薄薄的重阳糕,轻轻贴在小姑娘额头:“重阳贴糕,百事皆高,祝靥儿身体康健,诸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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