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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沉默地站在花洒下,静静思考——这到底是吻技好还是吻技差?
顾经闲的脸没在床单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满是时怀的香气。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时怀警惕地看着顾经闲,在床单上画下一道界限分明的线:“我睡左边,你睡右边。”
顾经闲点头。
时怀抓着被子盖上,合上眼。
一整天的疲倦感终于在这个时候毫无顾忌地全部涌来。
时怀很快就有了睡意。
“怀怀。”
时怀哼了声作为回应。
顾经闲:“你怎么还叫我顾经闲啊?”
时怀的眼睛本是松弛状态,闻言紧了紧:“那我叫你小灰灰?”
顾经闲对这个名字相当抗拒:“不要。”
在微信聊天时,时怀叫他这个名字登时就不乐意了,更别提现实中。
时怀没回他,他确实累了。
顾经闲的手伸到了时怀柔软的肚皮上,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叫我顾哥哥好不好?”
时怀猛地睁开眼:“顾哥哥?”
顾经闲笑咧了嘴,高兴道:“我在!”
不过是一个称谓,时怀并没有太纠结,随顾经闲去了。
顾经闲满足得又往人那里蹭了蹭,喟叹一声。
在梦中,时怀最惦念的两个人,一个是于含明,一个是时谦。
直到现在,顾经闲的记忆依旧清晰——时怀心心念念着于含明,失魂落魄的样子;时怀生生脆脆叫时谦哥哥,黯然失色的样子。
而今天。
他终于成功成为了让时怀心心念念的人,也成为了被时怀脆生生叫哥哥的人。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你其实,也有梦到过梦中的事吧,或者说,你甚至不是时间的时怀,对吗?”
顾经闲轻飘飘的一番话,如雷般惊醒了时怀。
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失措,顾经闲用手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没事的,我早就猜到了。”
在何康阳跟他描述时怀找他看病症状时,顾经闲就已经心中有数了。
“其实我应该更早发现才对,在我做那个梦之后就该发现了。”
顾经闲缓慢地说,语调轻柔,“你明明不是擅长交际的人,却在休息场地主动过来找我,这本来就很奇怪对吧。”
“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回来了,所以你来找我了,对吗?”
时怀听着顾经闲给他梳理时间线,沉默了几个呼吸,才转过身,往顾经闲的胸膛处钻,闷闷道:“嗯,可你那时候都不认识我,我当时想,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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