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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红枣,云浅才算是放心的逛起了街,好在集市人虽然多,大多都是为了过年做准备,所以外面的农副产品人更多一些,里面的摊位人流密集,却不算拥挤。
她看哪里都觉得新奇,注意力很快被旁边一家买珠花的摊位吸引了。
这家的珠花虽不是上上品款式却十分新颖,大概是价格不低,围着的人倒是不多。
云浅看中了几个簪子,极好的木料嵌着两片银叶子,中间是颜色各异材质不同的小花,她正捏着一支珍珠的,五粒小巧的珍珠编成一朵,一共三朵,中间点着红玛瑙当花芯,看着十分精致。
“好看么?”
她举着递到珍珠眼前,对她招招手,似乎有话要说。
珍珠微微俯身把耳朵凑上去,就感觉发间一沉,这才反应过来,正要伸手去拔,被云浅拉住手细细看了两眼,笑眯了眼,“确实好看,是不是宋大哥?”
被忽然点名的宋青山下意识的抬眼看了过去,闹了个大红脸,只是连连点头。
被他一闹,珍珠也红了脸,只低低的在云浅身边说,“这太贵重了些。”
云浅笑到:“不然你以为我让你带那么多银子干什么?就当是年礼,你提前收着吧。”
她说的轻松,珍珠也自在了不少。
摊主是个中年妇人,见云浅挑的开心,便捧出一个匣子,笑着说话,“姑娘可真是好眼力,这些都是今年的新样式,京城的宝珠阁都没有呢,我这还有几个,您看看可有喜欢的。”
云浅从善如流的挑了一支相对贵重的,又挑了几只不及珍珠水晶那几只贵重但是款式新颖精致的,老板娘喜笑颜开,又捧出一匣子珠花,
“这里面的别的不说,戴在头上可是独一份,在没有人跟您带的一样,我本想带到京中,可见了姑娘就觉得投缘,这不,巴巴的拿出来了。”
云浅却没多看那一匣子珠花,结账的时候才可有可无的问了两句,俩人你来我往的几个来回,云浅笑眯眯的捧着两匣子宝贝跟老板娘道了别。
老板娘自觉做了笔不小的买卖,等她走了细细一打算盘,才觉出不对,这匣子珠花也没出好价钱啊。
另一边跟着云浅的珍珠和吴让都颇为震惊,没想到七姑娘小小年纪,打太极的功夫如此炉火纯青,人不大,套路却颇深。
一边抱着匣子的宋青山就要单纯的多,他就一个想法,匣子真沉。
首战告捷的云浅心情极好,刚走过半条街就收获了几不少小玩意儿,手工编的杯垫,精致的竹编收纳盒,关外的小羊皮靴子,牛肉干,外加两个大竹筐,宋青山和吴让一人一个解放了双手,期间红枣还闪现过几次,可见她虽然贪玩却很有分寸,只以云浅为中心半径三十米撒欢儿。
等到云浅不眨眼的买下两瓶三两一瓶巴掌长的玫瑰花露后,珍珠小心翼翼的爆发了,她凑近了小声道,“姑娘,都要中午了,你要不要歇会吃点东西?”
云浅买的欢快,正想回绝,品出了珍珠的言外之意,震惊到,“没钱了?”
珍珠摆手,“不是,只是两位小哥辛苦了一路,不如找个地方歇歇,把东西暂时寄存一下,再逛起来也轻松点。”
云浅知道珍珠这是心疼银子,有意让她冷静,只能一边点头一边四处寻找红枣的影子,正找着,红枣箭一样的弹到身边,云浅唬了一跳,就见她跃跃欲试的好像有话要说,被珍珠一个眼风扫的倒退了三步。
红枣在梨花庄除了柳妈妈在没人管得了怕,独独怕了晓月楼的定海神针珍珠姑娘。
红枣小心翼翼凑上去,对天发誓绝不再犯,主动拿起珍珠的手指头在自己头上连戳了好几下,终于逗出珍珠的笑,这才拉着云浅在她耳边低声道:“姑娘,前面有卖人的!”
珍珠四处寻找酒楼的空档,云浅就已经被红枣拉着往前跑了,等珍珠觉得自己衣袖被人拉了两下转过头,只看见宋青山红透耳朵,和三人的背影,珍珠一跺脚,急急追了上去。
红枣说的卖人的地方,远没有云浅那么夸张,一行人像是路过,领头男子,正跟一个官差模样的人说些什么。
吴让看了一眼就对云浅低声解释,“是伢人,大概是要给哪个大户送人去,跟他说话的顺意镇的官差,姓刘,我们去送梨子的时候,和他打过交道。”
云浅点点头,红枣却贼眉贼眼的把她往一边拉,队伍的最后是一辆骡车,有个一人高的木方,被深蓝色的粗布围了个严严实实。
红枣拉着云浅慢慢靠过去,轻轻掀起粗布的一角,示意云浅去看,云浅疑惑的望过去,才发现这个木方是个有锁的木笼子。
里面斜倚着一个小姑娘,瘦削的吓人,缩在角落里,感觉到这边有人看着她,冰冷冷的看了过来,眼里的厌恶把红枣的汗毛吓得了起来,手一抖,掀着粗布帘子的手就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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