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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儿臣这些日子都在准备婚礼之事,连府门都很少出!”
祁嶶这才想起来,祁向晹的婚礼就要到了,且是同时娶两位贵女,自然要比别人忙了点。
祁嶶凝视着他半晌,最终摆手让他下去了。
出了乾清宫祁向晹只觉得后背湿漉漉的,额头也是一阵一阵的疼。
他并没有因为安然出了乾清宫而庆幸,而是在想,到底是谁做了那样的事,反栽赃嫁祸给他。
说实话,他是想过直接将祁向明杀了,可他不会这么蠢,这个时候祁向明一出事,所有人都将怀疑他。
祁向晹沉着脸,直接往皇后的长春宫去了。
他在殿门外等着宫女的通传,没多久,小宫女出来了,告诉他皇后身子不爽,让他先回去。
祁向晹眉头拧的死紧,这已经是皇后第三次拒绝见他了,每次都是同样的理由,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这让祁向晹的心不由提了起来。
出了长春宫,祁向晹不由回头看过去,高大的殿门,依旧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祁向晹回了府,请问幕僚已经等在书房,见他回来忙站起身问道:“殿下,陛下召见是否因为瑞王被刺杀一事?”
祁向晹点点头,示意众人落座。
祁向晹道:“瑞王被刺杀,父皇怀疑是我干的。”
“照情形看来,确实只有殿下才有这么做的理由。”
“是,可只有我们知道殿下并未动手,那这嫁祸之人,其心可诛。”
“有没有可能是瑞王自导自演了这场戏?”
听了这人的话,祁向晹略沉吟一瞬,随即否定道:“瑞王若真有这样的心机手段,也就不会被我和端王踩在脚底下这么多年了。”
“那殿下的意思是?”
“我怀疑这背后还另有他人,且是特别了解父皇之人。”
这人利用的就是祁嶶的猜疑之心,从祁向昊的死,一环扣一环,唯一的目的就是让祁嶶猜疑他。
祁向晹烦躁的想着,他若败了,得势的会是谁。
明眼人都知道,祁向昊死了,就只有他的希望最大,哪怕他什么都不做,熬到最后登上太子之位的也会是他。
如今祁嶶的身子,每况愈下,显然是撑不了多久了。
到底是瑞王,还是一直默默无闻的只有十二岁的七皇子,祁向晞。
靖亲王府内,冯华进来,“王爷,五殿下刚从宫里出来,脸色不好,宫里来的消息,庄皇后也没见他。”
祁峙轻“嗯”
了声,只顾着摆弄手里的盒子。
冯华好奇的看过去。
祁峙头也不抬道:“没事了?”
“啊,没事了啊!”
“上次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
冯华面上一紧,“……还没,属下这就加紧。”
说着就要出去,祁峙却道:“不用了,查不出来,恰恰说明了问题。”
“什么问题?”
祁峙这才抬眼瞥了他,冯华赶紧道:“属下多话了。”
祁峙将木盒子扣好,“你把这个送到将军府去。”
冯华接过盒子,“是,属下这就去。”
这些日子,祁峙三不五时的就会往将军火送东西,冯华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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