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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从来不是若春这个人,是交换成功,是郑焞可以纳新人,不要总把眼光,放在谭氏一个女人的身上。
赵栎这会儿还深陷在事不成的郁闷里,张珂却羞愧了,道:“殿下,是我那时候贸然的开口,才促成了您后来的心思?若是如此,妾之罪!”
说着,张珂已经跪在地上,低头叩首,双掌压在地上,摸到一层木屑。
赵栎心里一阵烦躁,却也能感念到张珂的德行,站起来,侧背过身去,道:“是我的罪过!”
张珂此来,就是要这句话,她得了这句话,就立即起身,急行着离开了,她要去公主府,先去鲁阳公主的居所,明德堂,向鲁阳公主请罪,再来到扶晖院。
张珂眼尾微红,眼眶浮肿,妆容却一丝不花,这是鲁阳公主给张珂体面,留她在明德堂重新梳洗打扮过才出来。
她的长相明艳端庄,她的身姿窈窕婀娜,放在人群中,是光彩夺目的存在。
谭慕妍现在也很夺目啊,肚子高高的鼓起来,比一胎十个月要大上许多,反衬着四肢纤细,她又生得花柔玉净,柔弱一人怀着这样大的一个肚子,叫人忍不住的怜爱她。
张珂坚持让谭慕妍先坐下,不顾菖蒲就在一旁,搀着谭慕妍在长榻上坐下,又叫人拿来凭几,让谭慕妍靠着,总之,她怎么坐着舒服怎么坐就是了。
谭慕妍笑笑道:“我就随意了。”
谭慕妍坐下,先把双腿打开,外八字的叉开,这是不符合女子坐姿的,但是想想啊,双腿之间那么大的一个肚子,双膝并坐多难受,荷姣展开一张薄褥铺在谭慕妍的身上。
张珂在长榻另一边坐下,菖蒲捧了茶来,张珂接过来,放在桌几上,歉笑道:“我要如何说起呢?我自小立意,要做一个贤良人,在家如何做姑娘就不说了,出嫁做媳妇,诸事以夫为念,我以为我做得也还好,原来是狭隘了。”
谭慕妍目光转移在屋里菖蒲荷姣的脸上,再外面,帛儿和小蜻蜓捧了新鲜刚出锅的小食和洗切好的水果。
张珂摇头,示意谭慕妍不必为她屏退左右,苦笑道:“上一次,郑公子为郡王清理了门户,我夫妇二人未上门致谢,这一次,又顾念着我的主母之尊,郑家没有向郡王府送人,郑家做事何其正派大气,倒是我,方寸间一愚妇。”
张珂说到此,眼眶里瞬间聚起一颗泪珠,滚落下来。
她真是这样自责的。
若早知郑家,不会做‘结以采色’之事,当初若春送来风筝,她看赵栎看若春的眼神不一般,她就不会贸贸然的提出可以把若春要过来的那句话。
她说这话做什么呢?
是她不想伺候赵栎了,急着拉一个人来分担她作为妻子,在床榻上的责任?
还是她真要做一个贤良人?丈夫一个晦暗的颜色,她就急巴巴的大度起来,实则与谄媚无异。
不管她是想逃避丈夫,还是讨好丈夫,都是她隐秘的丑陋的内心,她的心,脏了,是她自己有问题,却说出那样不经深思熟虑的话来,鲁阳公主训斥她,确实没有说错,她把章烈皇后的母家置于何地呢?
谭慕妍俯过身来,用帕子接住了张珂的眼泪,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无辜的道:“王妃,您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张珂握住谭慕妍覆着帕子的手,一方素帕在她的手心拽成皱巴巴一块,她凄楚的笑道:“是我自己不庄重,失了德行,郑家对我一而再的顾惜,我记下了。”
谭慕妍还是一脸的惑然。
张珂看着谭慕妍这不曾为外物所扰的样子,有一丝羡慕,从袖口拿出两张身契,一张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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