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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慕妍这才把紧绷的心慢慢放开,紧随其后,过了门,把两扇大门又合上。
这倒不是说,谭慕妍要和郑焞幽会与暗室。
这个门,就是未出阁,女儿的心房。
按照规矩,随开随关的,这个门不敞开的,谭慕妍是多年养成的习惯,随手关门。
楼梯的尽头,是由几件家具组合围成的一处厅堂。
这个地方男人不能进来,女性长辈,亲戚见的姐妹,交好的闺蜜,常来常往的,所以这里是正常会客的布置,成对的圈椅,成套的茶具,多宝阁上放了几个文旦,桌面上的八宝攒盒里待客用的小食,随时铺满的。
谭慕妍从后面抱住郑焞,试图对这件事情释怀,道:“我姑且信你了。”
好吧,还是梗在心里,这种事情,为什么要从沈菁的嘴里知道,为什么不是郑焞告诉她。
郑焞旋身坐在一张圈椅上,把谭慕妍抱住,坐在他的腿上。
这样谭慕妍坐得比郑焞稍高一点,郑焞微仰着头,道:“上次在船上,想过要告诉你的,只是还没有理清头绪和因果,说出来,怕吓着你,也怕你不信。”
谭慕妍嘟嘴道:“你说,我就信。”
郑焞莞尔一笑,随即正色起来,道:“我家,有不少政敌啊。
开始,我觉得是被暗算了,排查了很久,没有查到可能成这种事情的人,不由得,我也往偏了想,是不是非人力,比如,厌胜之术,细想又觉得离谱。
我倒不是不信世上有神鬼之力,只是不信,神鬼之力能被凡人左右,我自问坦坦荡荡的活在这个世上,纵有神鬼,缘何犯我?”
“有些话,不知从何得知,从何说起,只是我心里有个直觉,这件事情与性命无碍,你放宽心。”
谭慕妍随着郑焞的话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泛了过来,但是,还有一处被郑焞回避过去了,谭慕妍揪心的问道:“真的很疼吗?”
郑焞确实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似含着怨念挑看谭慕妍一眼,怨她怎么非得刨根问底的,不悦的把眼睛闭上了,嘴巴也闭上了,只是极轻的哼出一个‘嗯’。
谭慕妍捧着郑焞的头,令他微微抬头,谭慕妍低头相迎,吻住了他的唇。
郑焞倏然睁眼,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谭慕妍双手爬上郑焞的脖子,在他脖子两侧,愈加喷张的脉搏处抚摸,道:“我知道啊,我在安慰你。”
郑焞的气息彻底凌乱了,心潮澎湃,眼眸幽深,他伸出一掌,禁锢住谭慕妍的头,另外一只手,圈住谭慕妍的腰,提前封住了去路,令谭慕妍无从躲藏,然后他再衔住谭慕妍的唇,反复的品尝,在吮吸过无数遍后,尤不足,把谭慕妍抱起来,搁在两步外的红木圆桌上。
谭慕妍全身酸软,剧烈的喘息,都没有意识到换了场景。
郑焞低俯下来,一只手的手臂在给谭慕妍做枕,手掌刚好覆盖她圆润的肩头,贪婪的在揉捏着,他的另外一只手,好想抚到谭慕妍的身前,只是不敢这样的放肆,握成拳头抵在桌面上,只是亲吻更加狂野,吻得野蛮粗暴。
他第一次用嘴这样那样呢,其实吻得有点笨拙的,抵着她的软肉,自己兴奋过了头,咬到了自己的舌尖。
斯哈一声,郑焞才找回了一点理智,人退开一些,把谭慕妍抱下来,摁在自己怀里,道:“好了,算补偿我了。”
谭慕妍满脸腾红,她羞涩又热情,埋在他的胸前,还会回应他一声‘嗯’。
映珠是个村子啊,村里进了什么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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