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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慕妍舒朗的笑道:“还有姓啊,它跟你姓啊,有姓有名,是个好名字。”
“能得你如此喜欢,真是好!”
谭慕妍目光灼灼,声音轻柔,不乏羡慕之意。
郑焞也回应了她,他伸出手掌,掌心灼热,握住了谭慕妍的手,掌心下的女儿家的手,手指纤巧,肌肤细腻如凝脂,一握感受不到手背的经络和皮肤下的骨骼,犹如握住柔软的兰叶,要小心翼翼的呵护。
郑焞不由紧握了谭慕妍的手,自己走到前面去,一直占据引路的位置,第一次握上手,他害羞脸红了。
马车缓行,到了郑焞要请谭慕妍吃饭的地儿,郑焞先下车来,掌心又自然的伸出来,谭慕妍弯腰一手向后甩一下拖地的斗篷,一手欢喜得接着黏上郑焞的手,欢快的走下马车,火红的斗篷在身后飞扬。
这里的屋舍,都是一二层的白墙黛瓦建筑,鳞次栉比,店招互相斗艳,穿透店铺,又是另一番景色。
只见一条两丈余宽的碧绿城中河,河上一艘艘宽一米左右,长丈余的乌篷船,徐徐的穿梭着,人声鼎沸,喧嚣热闹。
货在船上飘,人在水中行,这是一个水上集市,苏州府内河流星罗密布,是一座水城啊。
吃饭的商铺,从河的一边看,一楼是挖空的,悬在水上,码着一条条多种船舱样式的乌篷船,菜肴新鲜烹制,刚好准备齐全,搬上船,然后一船驶出来的,停靠在河边。
郑焞搀着谭慕妍上船,这艘船,船两边用透明的纱儿围了,前后挂着帘子,又制了一层竹帘,罩住船舱,船内光线通透,又有私密性,是招待女眷用的船。
乌篷船开始在河中行驶,店家出了两个船夫,一男一女,似是一对夫妻,在船头船尾撑船,也兼顾着差遣。
一个侍卫站在船外跟船。
谭慕妍脱了斗篷,郑焞接了,挂在边上。
船舱中央一张矮踏,烧着锅子,摆满了食材。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就是这个意境了。
郑焞调整了一番摆盘,碗筷汤勺杯盏放好,每个人只有一双碗筷,并不像澄园的时候,一人两双,一双是公筷。
这个船舱看似密闭,其实是很透气的,还有美味佳肴的香气,但是谭慕妍无法感知了,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谭慕妍被郑焞的气息笼罩,她是情真意切的,又渲染了小女儿的羞怯,她的摸样也是出众的,莹润一张嫩白的小脸儿,宛若映着华光的美玉,点点透出红晕。
船蓬低矮,双方按照早古的坐姿,跽坐在毡子上,郑焞面上压制住了,心如鼓击,道:“阿安是内侍,他年纪大了,不方便带他出来了。”
蹩脚的为现在两人独处做了解释,其实要找出个人来当柱子还不容易,只是郑焞柱子也不想安排了,想和谭慕妍独处在一起。
谭慕妍忍不住发笑,她看阿安不到二十的年纪,阿安今年是有二十了,二十岁啊,怎就年纪大了,不过他是内侍,从少年到青年,他和正常男子的区别会明显起来,内侍只有皇室成员可以用啊,若郑焞不想外人探知了他的身份,是不能带阿安出门了。
谭慕妍只作自己没有见识,这时才恍然道:“我还奇怪他怎么在你面前自称‘奴婢’,原来是内侍。
是公主殿下所赐啊。”
“是太姥爷给的。”
郑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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