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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畜生回来,谭芳时没死,都要死一死了,谭晗硬顶到前面,掰开金氏族人举着,顶到他脑门的扁担。
旁边一个金氏族人扬起竹耙子,要打下来。
“你敢!”
谭晗骤然拔剑,剑身在阳光下拉出来一道银光,冲着他手握的位置削过去,把竹耙子斩成两段即回鞘,耙头掉在地上,拍起尘土,在阳光中浮游,他提着剑巡视众人,道:“我有秀才功名,伤我者罪加一等。”
刚才那个要动手,被削了家伙的,由自不服气的人,被身边的亲兄弟拉到后面去了。
谭晗穿了秀才衣冠,应该不敢冒充的,冒充者,杖三十,实际上执行下来,会把两条腿打折,残疾的人不能科举,就绝了下次冒充的行为。
皇城根下,秀才的功名没有什么吧,但是你看他身后女眷的穿戴,出行有骑奴护卫,后面还栓了四匹胡马呢,你再看他自己,十几岁二十几岁风华正茂的秀才,家境殷实的富秀才,真的打不起。
你们为金良家出头,遭了罪,投了狱,金良家未必有能力捞你出来。
金氏族人原来把谭晗一伙儿围成一小团了,被震慑住,包围圈扩大了些,但是,还是一排家伙顶住了去路。
谭慕妍越过谭晗冲上来,她的剑质朴,剑身沁凉如水,挥剑如断水,把眼前的一把扁担削断了,她的双眸中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道:“我记得你们了,我姐死了,你们人人有逼死她的份。
我要上公堂去问问,进士门第,就由得你们一群庶人,如此欺凌!”
这群人,刚才听到秀才就畏缩了,现在更加听不得进士二字,金上金下两村,立国五十年没有考出一个举人,真要硬拦着,震焘媳妇她爹,是进士老爷啊,你看谭家人,嗖得一剑,嗖得又一剑,不好惹啊,就是不能拿所有人出气,逮着一两个,谁愿意摊上这倒霉事。
还是等金家主事的男人到了,再帮着一起去谭家把人要回来,也就是了,金氏族人心里这么想,包围圈又散开了些。
眼看金氏族人的气焰褪去了,谭晗谭慕妍要一起动手,把包围圈撕开一条裂缝,这条缝,从外向内裂开,郑焞的两个随从,敢直接把剑架到金氏族人的脖子上,要抹人脖子了,和宰只鸡一样的表情。
这是什么人啊?
谭晗曾说,没有丝毫谦卑的仆从,非世家豪门养不出来。
郑焞骑在一匹雄赳赳的骏马上,他皇孙贵戚的气质,是扑面而来的。
“走了!”
郑焞把马掉头,马儿横身,马尾横扫,这个包围圈塌了一半。
众人上马,两个骑奴,分别把纪氏和老曾头带上,谭慕妍把谭芳时绑在身上,谭晗不放心的问:“可以走吗?”
谭慕妍点点头,王莲莲背了很多年孩子,她懂事的时候,就把没比她多高的孩子背身上。
这一行是九人了,离开了金上村,在官道上,郑焞道:“我有药,先给她处理一下。”
谭慕妍是知道郑焞用的东西有多好的,在一处树荫下停下来,一袋子的东西,内服外用清洗包扎的都有,谭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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