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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子大哥!”
朱建伯问道,“你贵姓?”
“我姓吴。”
那禁子叫吴四,“你老尽管安心养伤,诸事有我在,决不教你老受苦。”
患难之中,明知这几句话是大把银子买出来的,朱建伯依然由衷生感。
“吴四哥,”
他流着眼泪说,“我不知如何报答?只等我能洗刷了冤枉,留下一条命来,吴四哥,你的后半世都在我身上。”
“那敢情好!”
吴四笑道,“我先跟你老道谢。”
“不敢当,不敢当。
吴四哥,我如今求你一件事。”
“你说,看行不行。”
“我想跟我家老管家朱才见一面。”
“这——”
吴四迟疑着答道,“责任太重,我担不下来。”
朱建伯知道再说也无用,把眼又闭了起来,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说不出是悲愤、害怕,还是困惑。
青荷,我的好女儿!
他默默地喊,你到底在哪里?怎么不出面来为爹申冤?
青荷还在卫家。
从“洞房花烛”
那夜,卫虎为他手下喊了出去,一夜不曾回来,她就知道事情不妙。
伴娘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新房里就她孤零零一个人。
只见窗外有个瘸子,不时吃力地摇过来、摇过去。
细听外面,那般喧嚷的客人,似乎已走得干干净净。
眼前是奇异而可怪的沉寂。
她一天一夜水米不曾沾牙,也一天一夜不曾闭一闭眼,又饥又渴,又累又热。
这时才想到在家里的时节,兰汤浴罢,吃一碗百合菜豆汤,手摇团扇,躺在竹榻上跟小丫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真正是神仙一样的生活了。
挨到日中,眼皮涩重不堪,口中渴得要冒烟,她把心一横,自己站起身来,把茶壶里隔宿的冷茶,喝了个畅快;款待宾客的喜果喜糕也未曾收去,取了几块状元糕吃,这下才觉得舒服得多。
然而她不敢睡。
不睡却又不行,坐在那里,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接着是因为头垂了下来,蓦然惊醒。
这样不知弄了多少回,最后她不能不回到床上去睡了。
睡梦中仿佛身上有些痒,突然心中一惊,睡意驱除了一大半,睁眼一看,是卫虎俯着头,正撮起了嘴唇要来吻她,同时发觉有双手重重按在自己胸前。
青荷惊、羞、怒三字俱全,身子一滚,顺势一掌打在卫虎身上,等他猝不及防往后避开时,她也逃下床来了。
但是,她逃不开卫虎的双臂,一扑便扑到了她身上,双双往下一倒,倒在床上,被卫虎压住了身子。
“放手,放手!”
她力竭声嘶地喊。
“喊破了嗓子也没用!”
卫虎喘着气,制服她那乱舞乱蹬的手脚,“乖乖地,让我尝个鲜。”
青荷忍着眼泪,保护自己的清白。
胸前衣衫已经被拉破,卫虎的一只手已经来抽她的裤带——急势之下,顾不得怎么叫肮脏,把他伸出来的舌头狠狠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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