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现在去哪?”
花胜竹喘着气,小跑着跟在高瘦的林菱身后,抬头最多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脑勺。
“林中校,你在师母身边待多久了?”
她又抛出一个问题,对方还是保持静默,连脚下的步伐都没有变慢。
可偏偏对方的精神力始终黏在自己身上,想做什么都没机会。
什么闷葫芦!
花胜竹用力地抿了下唇,懒散许久的大脑转动起来:不论人怎么样,既然能被常曦安排来带她,起码忠诚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那么常曦既然不让她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定是出于某种原因不希望自己从对方的回应里得到一些信息。
可惜她们现在身处地下,一路上两边的房门都是紧紧关闭的,难以判断到底在什么区域······
前方一片豁然开朗。
花胜竹四处扫了一圈,什么人也没看到,只看着空荡的场地中央有一个正方形的高台,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打架的。
她心中一紧:不好!
还没等她向后退去,一路上都未放松警惕的林菱以完全与她肢体不符的巨大力气,一手抓住花胜竹防护服的一角,将她向着圆台的方向狠狠一抛!
花胜竹没有丝毫防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是一道悠长的抛物线那样,高高地飞起,又重重地落在了结实梆硬的台面上。
她摸了摸摔疼的屁股,愤愤地起身,看着林菱面前从地上升起的透明幕墙,心里明白自己跑不掉了,不顾形象地喊道:“动手之前好歹和我说一声啊!”
隔着这么远,她勉强听见了林菱的回应:”
加油!
“
什么玩意?穿越多年的花胜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真的很难理解这些星际人想说什么,仿佛交流隔着次元似的。
还未等她继续喊话,高台外圈四角突然裂开四道裂口,吓得她原地跳起,闪到一边。
从缝隙中陡然出现一大群人影。
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原本宁静的空间一瞬间变得嘈杂喧闹,青涩的声音一听就知道都是没比她大几岁的孩子,但是花胜竹没有放松警惕。
“要连胜才能加分,听上去好难······”
“这次好像不会淘汰那么多人······”
叽叽喳喳的话语充斥着花胜竹的耳膜,她默不作声地几步滑行,混进人堆里。
等沙尘散尽,为首的一个孩子大声发问道:“人呢?!”
一听到人不见了,周围的孩子们脸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呆滞的样子。
花胜竹差不多是人群里最矮的那个,也配合着表现出一样的神态。
正当她为自己灵机一动的想法得意时,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虽然每个人身上都沾了许多沙子,但是她们身上的衣服都和自己不一样!
完蛋······常曦不会是把一群军校生安排过来,就为了考验她吧······花胜竹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眼睛扫过原先进来的方向,林菱已然不知去向,入口被幕墙完完全全挡住。
这时,众人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规则如下:擂台中只要能在高台上站满二十分钟,即可晋级!
五人名额一旦满足,剩余自动淘汰!”
花胜竹一听就发现,这是刚才林菱的声音,心里大概有数。
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一圈人除了自己以外,都是校内已经入学一年的学生,互相即使不认识,也都能勉强认个脸。
早在出发之前,她们就从老师地方得到了一条提示:不论真实水平如何,都必须让场地内的插班生晋级。
车祸之后,又做了一场噩梦。一个月后,意外怀孕,她被打个半死,一个神秘男人将她带走。顾天擎,这个站在帝国顶端,最富有最神秘的传奇人物,所以是她孩子爸爸?...
杀手穿越武魂世界,觉醒铸造武魂,结合现代科技,制枪支,造大炮,轰破轮回!你的武魂能透视?对不起,我的闪光弹,可以让你成为魂盲!你是大鹏武魂,扶摇九万里?对不起,你依然在我的大炮射程之内!我陆离的大炮射程之内,遍地都是...
一场轰动全城的官司,他站在被告席上,冷眼相待,而她成了最卑劣无耻的女人。满身伤痕,狼狈出国。再次相见时,她已经结婚五年,孩子成双,可是从未得到丈夫的正视。他身边美眷如花,在源城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唯独面对她时,像头失控的野兽。他因爱成魔,手段用尽。当她承认她爱上他的那一刻,他翩然转身,将别的女人投入怀抱。他看着她发狂,轻扯唇角,冷魅漠然,乖,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对于慕子深,米芊芊是他旧爱,也是新欢,他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呢?厉先生无辜摊手,高冷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