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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又一次陷入到了思考中的时候,曹德这边就已经准备好了酒宴,曹德对所有人说道:“妙才,子和,子孝,快,东西都准备好了,坐下一起吃饭吧。”
夏侯渊笑了:“子疾,你也是这一家你就在这忙碌,也让孟德忙一忙,光你这个当弟弟的人忙碌了。”
曹操听到了夏侯渊的话,尴尬一笑:“妙才不要笑我了,我哪里帮的上忙,子疾老觉得我帮忙就是在捣乱了,这小子才不让我帮忙呢,妙才快落座,孟德等一下陪你多喝两杯酒就是了。”
夏侯渊方才大笑着坐下了。
大家也都跟着落座了,这一顿,人来的最齐了,同辈的人中除了夏侯惇,曹洪二人之外,自家这些兄弟们基本都到场了,曹德安排的也很妥当,早就让人杀鸡宰羊的,曹操不由得佩服自己这个弟弟,打理家族方面自己真的不如这个弟弟,一会儿的功夫,大家的面前都摆好了上好的酒宴,很是丰富,这样让曹操在佩服的同时越来越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堪。
曹操叹了一口气,曹德看到大家都入座了,于是端起酒杯对大家说道:“诸位兄弟,今日难得大家都在,咱们也一起喝一杯吧。”
大家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曹操却觉得饮之无味,就在这个时候曹仁说道:“子疾,这些年你也是辛苦了,忙碌家事儿,如果没有你撑着的话,咱们这家也指不定成什么样子呢?”
曹德笑着回答道:“子孝兄抬举我了,孟德多年在外做官,家里的事情总有个人照顾不是。”
夏侯渊嘴快冲着曹德说道:“子疾,这也不能怪你,孟德你也是,好好的济南相你不做,说辞官就辞了,你说……”
“妙才!”
曹仁听到了夏侯渊说的话,冲他喊道,夏侯渊却没有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继续说道:“子孝,你说我说的不对么?子疾也是想当官的,也想举孝廉,只是家里的事情不能耽误,他只是平时不说而已,现在孟德也辞官了,子疾你要不然就让叔给你打理一下关系,举个孝廉啥的,你说对不对。”
夏侯渊快人快语,曹操却听得一阵脸红,当初自己举了孝廉,弟弟就留在家里看管家业,弟弟也是读书长大的,现在让他在家乡打理自己的家业,却是这样对弟弟曹德而言太不公平了,曹德赶忙说道:“妙才,家里的家业也是大事情,大哥从来没有经营过,还是我来好一些,而且我已经对当官没有那么憧憬了。”
夏侯渊哎了一声,摆了摆手:“子疾,你就是庇护你大哥,孟德,你说,你也不能干看着子疾就这样吧?”
曹操叹了一口气,说道:“妙才,说的对,子疾若是你想当官,你和爹爹说一声便是了,大哥也会学着打理一下家业的,你就放心吧,人,总要实现自己的抱负才是。”
“小弟现在就只想打理好这个家,大哥,你光这么说,你自己呢?你的抱负呢?”
曹德反问曹操,曹操一时半会儿没话说了,想一想自己也是,回到家里这么久了,虽然在也没有朝堂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烦心了,但是自己却始终的高兴不起来,就像今晚这样,难得自己这一帮的兄弟们团聚在一起,喜气洋洋,一起坐下聊天吃酒,但是曹操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吃东西也变得没有了味道,心情怎么也不愉快。
于是大家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了,继续开始吃酒聊天,突然曹仁说道:“我佩服的自然还是元让,子廉,他们和咱们一般年纪,平定黄巾军,立下了战功,也是我曹家的荣幸。”
“元让现在厉害啊,待人剿灭黄巾军不说,好像还平定了几个郡县的黑山军。”
夏侯渊大笑:“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大哥!”
一句话又一次引得酒宴上众人大笑,曹操却听了之后郁闷不堪,曾经自己也不是和二人一样风光,现在呢,沦落为了乡间一个终日里无所作为的闲人,曹操听了之后怎么能不郁闷呢?
曹操酒宴上也没有再说什么,一个人自饮,大家也都在一起碰杯聊天,许久之后,酒宴才算结束了,夏侯渊,曹仁,曹德也才起身告别了,曹操亲自送走了三人,回到院子,看到曹德正在帮忙收拾,又想到了夏侯渊的话,子疾也想当官,只是子疾平时不会和自己说,之前自己当官了,子疾只能留下打理家业,现在自己辞官了,就不能再压着子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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