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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坐。”
严展晴露出一贯的淡然,朝椅子比画了一下。
两天后,萧茵找上了严展晴,以中介人的身份给严展晴带了一件案子。
谢晋城是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父亲公司里的一位董事,在一次酒会上被下了套,那个给他下套的女人提出巨额的赔偿费,谢晋城大恼,不仅要为自己正名,还想要反告对方诽谤。
在从母亲的嘴里听说这件事后,萧茵就想出这个办法去会会这个让温霖上心的律师。
现在整间办公室几乎全是谢晋城气恼的声音,萧茵一边安抚,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严展晴,不得不说她还真的挺不简单的,所问的问题都入木三分,导致谢晋城在回答的时候还得想上一想。
“具体情况我大概了解了,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如果对方同意和解谢先生的底线是什么?”
严展晴问。
这时谢晋城已经冷静下来,他想了想,说:“如果对方愿意道歉,我可以出这个数,帮她付点律师费。”
他张开五指。
严展晴微微皱眉:“五万?”
“五百。”
严展晴微微一笑,含义不明,她说:“你放心,我们不仅要让她道歉,还要让她给你付律师费。”
萧茵有些惊讶,若换了别人肯定会让人觉得夸大其词,可严展晴说得极其淡然,丝毫感觉不出有夸张的成分。
只是……温霖哥会喜欢如此冰冷又强势的女人?
听了这话,小老头自然很是高兴,皱皱的脸立即舒展开来:“严律师,我这位侄女一直跟我夸奖你是如何如何的能干,她从不轻易夸人,所以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这时,严展晴终于比较正眼地看了一眼萧茵,萧茵对她浅薄一笑,严展晴却没做出什么明显的回应。
见她这样,萧茵的心情莫名大好,盯着严展晴淡漠的脸,她笑得格外真心实意。
这样的人,跟温霖绝对不是一路的。
这时,萧茵好看的眸子忽地一滞,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
“那这件事就委托严律师全权处理了,有什么事情你随时联系我。”
走神间,谢晋城已经从椅子上起来提出告辞。
收敛起眸底的困惑,萧茵也起身打了个招呼。
这时助理走进来,将两人往外头领,萧茵心里却浮起了一丝疑惑,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严展晴几眼。
“怎么了?”
谢晋城问她。
“没什么。”
萧茵收回目光笑了笑,“就是忽然觉得这位严律师挺面熟的。”
特别是那种无动于衷的冷漠气息,似曾相识。
“怎么?你们不是熟人吗?”
“不是,我才刚回国不久,怎么可能会认识她,应该是错觉吧。”
“你看你,人脉就是广,刚回国就能帮叔叔找一个这么厉害的律师。
萧总裁好福气啊,有个这么能干的女儿,哪像我那个不争气的小畜生……”
小老头叹息着,摇摇头,“你说都这把年纪了还摊上这种事,真是……唉!
丢人哪。”
“谢叔叔,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咱们有钱,大可以息事宁人,但是也不能纵然这种不良风气啊,这次不好好教训她们,以后还得有多少人受害。”
一句话,就把谢晋城哄开心了:“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况且我没做就是没做,越遮掩就越让人觉得我心里有鬼。”
“就是,我看这位严律师这么能干,您就在家等着那些恶人给你磕头谢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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