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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用剑刺伤裴尘赫的那个北境人皱起眉,警惕的挡在了裴尘赫身前看向朔月。
“主人,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轻易放过啊。”
他眼神愤恨的看向裴尘赫,冷笑一声:“他们烨朝人杀了我弟弟,现在也该是我报仇的时候了。”
那人肩头上有一道剑伤,半边衣袖被扯了下去,此时正汩汩的往外流血,显得更加可怖。
季折玉抿起唇,挡在了裴尘赫跟前。
他防备着那个北境人因为仇恨不管不顾的冲过来,耳边却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季折玉没好气的回头瞪了裴尘赫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笑。
裴尘赫攥住季折玉的手,提起还在不断往下流血的剑,挑衅的看向朔月。
“要来便来!”
那个北境人冷嗤一声,同样看向朔月。
朔月的视线却只落在季折玉身上。
半晌,他闭了下眼睛,转过身冷声道:“来日再见,是敌非友。”
那个北境人一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朔月冷冽的眼神吓退。
他抿了下唇,不甘的退了下去,警告似的朝着裴尘赫扬了扬手里的剑。
朔月拍了下他的肩膀,让他去帮着其他人安顿受伤的兄弟们。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裴尘赫有意为之,倒在地上的人虽然多少都受了伤,但都没有性命之忧。
这也是朔月能答应放裴尘赫和季折玉离开的原因。
季折玉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朔月,攥了两下手指,还是道:“谢谢。”
朔月冷嗤一声,扯过马翻身利落的骑了上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北境太冷了,他不去也好。
营地中的北境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隐隐将这片位置隔离开来。
裴尘赫身形晃动一瞬,季折玉赶忙回头扶住了他。
“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剑伤几乎连成了片,血迹不断从划破的外袍上渗出来。
季折玉看的心疼,想碰又不敢碰。
裴尘赫微微倾身,将头埋在了季折玉颈间,吐息湿热灼烫。
“让我靠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他伤了那么多北境人,现在他们都还在虎视眈眈,必须要尽快离开才行。
季折玉小心的扶着他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掏出帕子帮他擦脸上的血迹。
裴尘赫靠着季折玉半阖着眼睛休息,从远处突然跳出来一个黑色的团子。
季折玉吓了一跳,差点下意识把那一团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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