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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季折玉穿到这里之前,原主就已经开始着手开展他的计划。
而裴尘赫,就是他最终选中的最合适的人。
位高权重,常年驻守在北疆,对京城中的往来交际并不算熟悉。
是能最快带他进入京城权贵圈子的最佳人选。
正巧,在北疆驻守了两年的裴尘赫近期就要回京述职,原主一直在想该怎么找到机会和他相识。
至于季折玉问的裴尘赫母亲的忌日,裴家世代忠良,裴父早年战死沙场,裴母将裴尘赫养大之后,也跟着去了。
这代表着裴尘赫心中最后一丝柔软也消失殆尽,每年只有这个时间,他才会有些微软化。
前两年裴尘赫没在京城,今年他既然回来了,裴母忌日的时候他一定会去京郊的太慈寺。
那里供奉着裴母的长明灯。
望月轻柔的将水倒在季折玉的肩膀上,嗯了一声:“是在三日后。”
季折玉侧了下头,脖颈向后仰去,细白的肩颈绵延出一道雪线。
即使有白绢遮挡,望月还是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雪线朦胧模糊,像覆着月光。
季折玉的声音惊醒了出神的人:“三日后,去一趟太慈寺。”
望月倏然低下头,掐紧手心应道:“是,公子。”
季折玉沐浴完,挟着一身湿漉的水汽披上了一件松散的外袍,被望月重新抱了起来。
因为眼前的白绢,他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缓慢平稳,直到把季折玉送到卧房时,怀里的人已经睡了过去。
望月动作轻柔的用巾子帮他擦拭发上的水迹,眼中溢出柔软。
不管公子想做什么,他都会帮公子做到的。
将人收拾好,塞进柔软的被褥里,望月才轻手轻脚的退出季折玉的卧房,回到了自已的院子。
院中主屋灯还亮着,望月皱了下眉,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才走向主屋。
不出意外,主屋里除了朔月还站了另一个人。
望月眉头皱的更紧,嫌恶道:“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吗?还敢找过来,想死吗?”
站在朔月身边的人一身夜行衣,头低的更深了些。
朔月抬手止住想要动手的望月,沉声道:“要说的我已经告诉你了,回去告诉你主子,我给他时间考虑。”
那人看了望月一眼,抿唇行了个礼,飞快离开了小院。
望月气道:“你还真想回去?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你难道都忘了?”
朔月背着手,透过窗户看向夜空上悬着的圆月。
“正是因为没忘,才应该做些事情了。”
他视线轻飘飘扫过望月:“难道你就想一辈子这样?做个身份卑贱,见不得光的男宠?”
望月抿唇,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忍下了拒绝的话。
月色宁静,小院外响过几声鸟叫后,重新归于沉寂。
季折玉的卧房外种着一小片翠竹。
原主因为双腿残疾,内心阴暗又扭曲,却独独偏爱这种象征着高洁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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