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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季折玉所在的特护病房,这里看起来简陋了很多。
但好歹也是在第一医院,这样的条件已经是傅修竹能找到最好的了。
季折玉在门口站定,透过床上的竖玻璃窗看向里面。
傅修竹正捧着一碗小米粥,一点点喂给病床上形容枯槁的女人。
那是傅修竹的养母,也是季折玉现在这个身体的亲生母亲。
000叹为观止:“宿主,你怎么知道傅修竹会在这里的?”
季折玉扯唇:“你给我的世界线上不是写着吗?”
000挠了挠自已的小芯片,陷入了一点自我怀疑。
那些世界线它都看过啊,没有提到过这里。
江瑜然躺在床上,瘦的好像只剩下了一捧骨头,但依稀还是能看出来年轻时应该是个很美貌优雅的女人。
傅修竹眉眼柔和,是和在酒吧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放松神态。
季折玉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江瑜然将那碗粥喝完。
才抬起手指碰了下门把手,发出了一点恰好能让傅修竹注意到的动静。
傅修竹抬眼看过去,在看到竖条玻璃外的人时,先是一愣。
随即眸中陡然闪过一抹深色。
季折玉确定傅修竹看见自已之后就直接转身,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他身体还很虚弱,只是站了一会儿脚就开始酸痛。
长椅是铁质,只有坐垫和靠背是软的,但也不算什么很柔软的材料,所以坐的也不舒服。
哪哪都不舒服,季折玉不高兴。
过了两分钟,傅修竹提着空了的小米粥碗走了出来。
他关上门,脸上神色有些难看,略显急促的脚步在看到季折玉时才重新稳了下来。
傅修竹把一次性塑料碗丢进垃圾桶,才走到季折玉面前站定。
他垂着眸子,走廊有些惨白的顶光落在睫羽上,形成一小片阴影。
“季……小少爷,您怎么来了。”
季折玉歪了下头,额前柔软的发偏落开一点:“路过。”
傅修竹看了一眼病房外不远处就是走廊尽头的一堵白墙,没说话。
季折玉毫无被戳穿的窘迫,褪掉脚上的拖鞋,踹了傅修竹一下。
感受到脚下坚硬的触感,季折玉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重新套上拖鞋,又踢了一脚。
脚还是疼。
傅修竹很轻的弯了下唇,稍稍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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