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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就莫名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这事情实在诡谲。

走到水井边，几人不约而同地往水井里看了看。

水井之中的水，已经干枯了，没有清凉的井水也没有绿油油的小树，只有一株黑乎乎的东西，同时，展昭等人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恶臭味。

&ldo;血胆红！

&rdo;白玉堂一皱眉。

展昭也点头，他记得这个味道。

&ldo;应该是八木圣果才是。

&rdo;公孙压低了几分声音，&ldo;六十年一甲子，一甲子一轮回！

&rdo;展昭惊骇，&ldo;原来如此……&rdo;&ldo;还记不记得你的吴二叔？&rdo;&ldo;记得，小善叔么！

&rdo;展昭点头。

&ldo;吴不善当年被人控制，脑中种下了蛊虫，所以导致他一些事情不急的，如果不小心想起，蛊虫就会发作，从而一命呜呼！

&rdo;公孙指了指脑袋，&ldo;其实我们很多记忆，都是这里控制的！

&rdo;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想起之前公孙做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他似乎对人的脑袋很感兴趣，每次都拿着猪脑袋或者死人的脑，切来切去不知道研究什么，之前只当他恶趣味，每次他切脑袋的时候连赵普都躲得远远的，倒是小四子有兴趣跟他一起研究。

&ldo;我之前也研究过一些死人的脑袋。

&rdo;公孙道，&ldo;那些忘记了某些事情的人呢，脑袋里头有一部分，会萎缩，变得很小！

&rdo;&ldo;是么？&rdo;展昭惊讶。

&ldo;对啊，但是我还没有研究得太透彻。

&rdo;公孙为难，&ldo;就是因为杏儿娘亲的遭遇，我开始对人的脑袋感兴趣。

当时，我调配了一些药物给她娘服用，边试边治疗，大概半年过去，掌握了一定的规律，也研制出了一些药物，发现她体内有一些毒素，沉积在脑袋里，不是让人忘记，而是让人记住得更多，甚至是一些，不应该属于她的记忆。

&rdo;白玉堂皱眉，&ldo;你的意思是，杏儿他娘记住的，是她外婆的记忆，而同样道理，王老爷子和宽叔，记住的也可能也是不属于他们的记忆？&rdo;公孙点头，&ldo;没错！

&rdo;展昭，&ldo;是因为八木圣果？那为什么有的人喝了没事，有的人却死了？&rdo;&ldo;还记不记得，刚才王老伯认错你，说什么圣主还活着，什么生生世世轮回不止……当中加了一句什么？&rdo;公孙问。

&ldo;八木活水。

&rdo;白玉堂一挑眉，&ldo;王老头、宽叔，包括杏儿他娘……等等人，他们的先祖，都喝过八木活水，可能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先祖。

&ldo;如果我没估计错。

&rdo;公孙很大胆地给了一个假设，&ldo;他们先祖喝的，是八木活水，那么这口井里的，就是八木死水，六十年一甲子，每六十年出现一次，如果真的是这个族的人，就会延续先祖的记忆！

&rdo;&ldo;可杏儿的娘亲……&rdo;展昭抬头&ldo;她是误食，她原本并非西域人……&rdo;&ldo;所以！

&rdo;白玉堂没等公孙开口，就道，&ldo;她只有她娘的记忆，和别人不太一样，她娘可能饮过八木活水，在某个巧合之中……&rdo;&ldo;先不说活水或者死水。

&rdo;公孙开口，&ldo;杏儿的娘清醒了之后，已经能理清一些关于她外婆那一代的记忆，和她自己的记忆了。

而且她也认出来，杏儿根本只是和当年那个女子有些相似，完全不是一个人，因此母女两关系已经很融洽。

我当时找不到这棵八木果，因此不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