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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里子都有了,皇后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一些,接过帕子来嗔怪地戳了一下萧阮的额头:“你呀,算你有心,还惦记着这事。”
气氛重新轻松了起来,原来那些窃窃私语都没了声音。
突如其来的危机看似轻描淡写地被化解了,只是萧阮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凉飕飕的。
萧陈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心神不宁地又留了了片刻,便上前和皇后告退,领着子女们回自家的帷帐了。
一进帷帐,萧陈氏便拿过了桌上的一杯茶水,“咕嘟嘟”
地喝了一大口,旁边伺候着的嬷嬷慌了神:“夫人这是出了什么事了?这茶是凉的,小心喝坏了肚子。”
萧陈氏摆了摆手,厉声叫道:“珏儿!”
她向来性子柔和,少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萧珏被吓了一跳,怯怯地问:“母亲,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
萧陈氏捂住了额头,“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萧亦珩方才也在临玥阁和周卫熹他们在说话,把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分外恼火地问:“三妹,你方才这是想要干什么?”
“方才怎么了?没……没怎么啊……”
萧珏装着一脸的茫然。
萧阮扶住了萧陈氏柔声道:“娘,先别提这事了,等回去再说吧,赏春宴就要开始了,别平白让别人看了笑话。”
的确,现在人多眼杂,萧家树大招风,这会儿看着都相安无事的,可不知道多少眼睛暗中盯着他们的帷帐呢。
萧陈氏定了定神,狠狠地瞪了萧珏一眼:“好,阮儿说的对,等回家再说。”
话音刚落,临玥阁里启元帝到了,赏春宴正式开始。
既然是赏春,必定离不开春花春景,按照惯例,第一局便是考校贵女们才学的飞花令,飞花令分为三轮,第一轮要求比较简单,只要诗句中带花便可,可以是先人的诗词,也可以是自己的诗作,一个帷帐一个帷帐地轮下去,在一息之间答不上来的便淘汰,
随着一声锣响,清脆娇嫩的女声在空中此起彼伏地响起,瑰丽的诗词一句接着一句,朗朗上口、分外动听。
萧珏虽然人品不好,但在诗词歌赋上还是得了萧家的渊源,颇有造诣。
这飞花令她早就已经精心准备过了,诗词背得滚瓜烂熟,轮到她便脱口而出。
萧阮也不费力气,坐在后面自顾自地喝茶。
萧亦珩知道她的才学,见她这模样心里纳闷,悄声问:“二妹,你怎么不去?刚才那事,回去了我自会去禀明祖父和父亲,让他们好好罚一下三妹,你不要因为这个置气,浪费了在人前露脸的大好时机。”
萧阮心里一暖,她知道萧亦珩是真心为她好。
“大哥,这太简单了,我都不好意思去玩。”
她朝着萧亦珩俏皮地一笑。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第一轮飞花令结束了,一共有八家留到了最后,进入了下一轮,萧家是其中一家。
这一轮便难了些,要按次序把“花”
字嵌入道诗词中,比如,萧家排在第四,轮到萧家时,便要将花放在第四字中,慢了、错了都要淘汰。
贵女们吟诗的速度显而易见地慢了下来,萧珏有两次也在最后关头才想出来,磕磕绊绊的,险象环生地进入了第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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