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放纵的尺度,是一点点加大的。
像蒙着眼的旅者,在黑暗中摸索试探,踩着泥泞逐渐走向不知底的深渊。
姜晏仍旧不清楚云苍的身份。
只知道他非富即贵,家世定然不在清远侯府之下。
身子很壮,肌肉结实,站起来应当比季桓还要高。
胸腹有陈年的伤疤,脊背更是纵横交错,极有可能上过战场,而且不止一次。
前些年大熹内忧外患动乱纷纷,许多王侯武将操戈征战,亦有文臣奔赴边关。
姜晏在自己打听来的名册里勾勾抹抹,无法将“云苍”
和某个谁完全匹配。
当下,她搂抱着他的脖子,身体被颠上颠下,肚子热得要融化,也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裴云苍的体力,显然远胜常人。
他抓着姜晏柔滑的臀,一次次抬起压下,要她完完全全地吞吃自己的欲望。
隔间光线昏暗,没有点灯,他与她都是模糊的轮廓,是暗中交媾的肉躯。
一个伟岸而有力,臂膀腰腿都显出流畅结实的线条,头颅微微垂着,仿若叼食猎物的灰狼;一个柔软且娇嫩,像被碾碎的玉兰,或者亮色的绸缎,攀附着晃荡着,玉琢的足尖绷成颤抖的弧线。
彻底的体型压制。
磅礴的索求感。
但姜晏一点都不怕他。
她舒服了便又哭又叫,难受了便又掐又打。
泄身的时候狠狠咬对方的肩膀,股间淫水淋漓,浇透了沉重的精囊。
裴云苍胸前全是指甲刮挠的血痕。
他低喘着在她体内注入精水,然后站起身来,将瘫软的小姑娘按在窗棂上,继续顶撞。
姜晏不喜欢这样,揪着裴云苍的头发咬他:“不要在这里!
背硌得痛!”
曾几何时,她也对季桓发表过类似的抗议。
裴云苍眼睛都是红的。
脑袋充塞着剧痛与情欲的欢欣,只能分出一点理智,照顾姜晏的意愿。
他换了个地方,把姜晏压在宽榻。
捉着腰,从后面进去,撞得姜晏臀瓣泛起珍珠似的粉。
用完了宽榻,再抱着去浴池,一路肏着走,精液与淫水混合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水里弄,岸上弄,靠着温热的铜牛雕弄。
姜晏双手握着铜牛弯曲的角,嗓子都喊哑了,脸上全是汗和泪。
她真喜欢这样的舒服,舒服到无法思考任何事,快乐到脑子成了废物。
连力气也不用使,身后的男人托着她的腰胯,顺带着也承受了她所有的重量。
江慕月,原本该死在十年前那场老宅的大火里。可谁知,她竟然活了下来。改头换面,回到南城,只为报复她的生父。霍平峻,南城军阀长子,却因一场暗杀,遇上这个谜一样的女子。自此,风雨硝烟,并肩而行。少帅我家夫人脾气不太好,不想被她扎针的,就乖乖让开。...
却不知自己招惹上了安城权势滔天的高冷贵。传闻他神秘,有钱,冷血,无情,实际上呢,只要她想要的,没有他做不到的。自从遇到她,他就像上瘾的人,缠着她不放。终于某天,她受不了了,姓墨的,我要分手!男人一脚踢上房门,分手前跟我去个地方。哪里?民政局。什么?她升级了,从女友变成墨太太了?...
王牌内科医生楚洛寒,结婚已有三年。却无人知道,她的丈夫就是江都第一豪门龙家大少人人闻风丧胆的枭爷。守了三年活寡,眼睁睁看着他和第三者的恩爱照片横扫荧屏,她笑了,龙枭,咱们离婚。曾经,他连正眼都不屑看她,但,呵!离婚?女人,你当我龙枭是什么?她刷刷签字,扔出婚戒,唔?一个被我使用过的工具罢了!很好!女人,你狂,看老子怎么把你抓回来!...
一封书信,让世界掀起滔天巨浪,一座古墓,成为亿万修士永恒的向往,阴谋跌宕,情仇过往,怎奈世界是个谎!纵有倾世佳人在侧,何以远方?...
...
村里家徒四壁的穷兄弟花光积蓄买了一个丑媳妇,却是一个拥有穿越而来的杀手,从此只有不但把自己变成了最漂亮的媳妇,还带着相公发家致富,赚钱买地,成为豪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