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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为也不说话,站在旁边等着。
九天看到殷槿安不舍,便对凤无为说:“大师兄,我再玩一段时间好不好?”
“天地有法,规矩诚设,则不可欺以方圆。
师妹,师父的话不可违。”
殷槿安把九天护在身后,对凤无为说:“她不愿意走,你没听到吗?道门亦要讲道理,总不好逼迫他人不愿做之事。”
凤无为看殷槿安反驳,很不理解。
他是修道之人,早摒弃人间的感情,师父说过,无情则是有情,无爱才是大爱。
师妹只是来帮助他度厄的,以后也会帮助别人度厄,师妹的爱是天下苍生,而不是一个齐国皇帝。
阻碍师妹离开,对师妹的修行绝对是一大灾厄。
他手一伸,九天便离开了殷槿安。
“师妹,我们走。”
他牵起九天的手。
殷槿安堵住去路,嗓子有些沙哑,颤抖着道:“你们要去哪里?”
“回道门。”
“多久能回来?”
“不会再回来,”
凤无为冷冷清清的声音,毫无感情。
一如当初他把九天丢给殷槿安头也不回地走掉。
如今的他依旧是个很好的执法者。
不会再回来!
“那是不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殷槿安退一步,如果九天回去,还可以回来,时间长短他都能接受。
可如果是再也不回来,那不行,他才有指望,就立即把所有希望都给他拿走?
“她这次下山就是助你度厄,如今你所有的厄难都已经度过,她任务已经结束,你们缘分已尽,便不会再见。”
“没有,你怎知我厄难已解?我才十七岁,一生还很漫长,灾厄多得很......”
凤无为看着殷槿安像个普通少年一样耍赖,这一刻他不像个皇帝,就是个希望得到娘亲疼爱、想要吃糖的孩子。
凤无为不为所动。
殷槿安看着站在凤无为身旁的小道士,即便她年岁小,但是他知道,九天道心很稳,一直就不是普通的人间公主。
她自律性极强,不管他是当初穷困潦倒,还是如今贵为皇帝,九天的饮食一直就是炊饼配开水,即便吃其他食物,也都极其简单,她的服装也一直就是棉布或者麻布道袍。
她不属于齐国,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她和陆非烟不一样,她没有(太多)人间牵挂。
可是殷槿安不能允许她离开。
就像一个小孩,如果从来没有吃过糖,那么你不会馋糖,不会想念,但是如果叫你尝过糖的甜,再永远断绝你吃糖的资格,以前不知道什么是绝望,那么从此就知道了。
不,九天不是糖果,她比糖果更叫殷槿安放不下。
“她是我外甥,她喊我二舅,我就永远是她二舅,她去哪里,我有资格知道。”
殷槿安倔强地说,“道家修行,并不是把人修成毫无感情的花草树木,你们要讲理。”
“傲天帝,你是齐国的皇帝,你的责任是护佑大齐的百姓,九天是我道门的道士,她的目标是修大道,她下山也只是助你度厄,你们并非真正的舅甥。”
凤无为声音清朗,毫无感情,他一直是一个很合格的执法者。
“不,你知道的,我不是傲天帝,我不是萧......”
他的话被凤无为打断:“你是傲天帝,是齐国五千万人(注:原先的西夏人加新增的辽朝人)的主心骨,若非如此,九天不会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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