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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棠自始至终都融不进路言钧的圈子,可男人却走哪都喜欢带着她,哪怕跟朋友吃饭喝酒,她都要像个挂件一样被紧紧栓在他身上。
像今天在马场,她知道大部分人都是看在她是路言钧女朋友的份上,才格外优待她、照顾她、对她毕恭毕敬。
宁知棠在上洗手间时,听见两个陌生的女音在隔断前响起。
“看她那副样子,好像所有人都得哄着她一样,路哥跟她说话,她也爱搭不理,真不知道在装什么。”
“还有她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妹妹,声音大,举止粗俗,聒噪得很。”
“是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跟匹脱缰的野马一样,成少爷还夸她可爱。”
“本来就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可能床上功夫好,把路哥迷得神魂颠倒。”
“我看她身材是挺有料的,虽然穿得很保守,胸大,屁股翘,虽然看着瘦瘦的。”
“她那妹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不一会功夫就已经跟成少爷打得火热了,按照成少把妹的速度,估计晚上她就能出现在他的床上。”
宁知棠坐在马桶上,听着外面那些毒舌刻薄的话语,若是以前的她会毫不犹豫冲上跟她们争论一番,通通骂回去。
她神色自若的从隔间里走出,两个女人的脸色皆变了变,显然她们并没有想到被议论的当事人就跟她们处在同一个空间里。
背后说人是非被抓了个正着,两人面色一红,当即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宁知棠将水龙头打开,洗干净手,表情始终平淡如水。
可出了洗手间,她没想到路言钧正倚靠在墙边,他没什么表情,见她出来了只是一笑。
宁知棠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却本能的开始手脚冰凉,紧张感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心跳快如擂鼓。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好像很害怕他会做什么一样。
路言钧语气微凉,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可我还什么都没做。”
她拽着他的手腕,连指尖都在发颤,就这么怕他?
不过在听到别人对自己女人说出侮辱性的话语后,就这么轻易算了,还真不是路言钧的作风。
他这么护在心尖上的人,平时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却被人随意中伤,若是夸奖的话就罢了,偏偏尽是些连他都觉得难听的词。
餐厅里的气氛凝重得骇人,在路言钧没有发话前,所有人几乎如坐针毡。
两个始作俑者一脸知错的站在自己男友旁边,此刻心里充满了懊悔,内心更是不安。
路言钧敲敲桌面:“你倒说说这事要怎么解决?”
他路言钧的女人还能受这种欺负?
在男友的眼色行驶下,那两个女孩急忙向宁知棠道歉。
路言钧一笑,这事并不打算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过了:“就这样?你要不要听听看她们在洗手间说了些什么?”
她们说得起劲,他听得一字不落,他脾气没有宁知棠这么好,学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宁汐语坐在姐姐旁边,全程一脸懵然,只知道似乎姐姐似乎被欺负了,姐夫在替她出气。
路言钧看了眼旁边始终冷脸的宁知棠,她不发一言的样子冷漠至极,让他不觉心中烦闷,自然对始作俑者不依不饶:“既是道歉,那就得拿出诚意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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