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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沾烟酒,到点睡,准点起,跟眼前毫无节奏感的人对比起来,自律到近乎严苛的地步。
唯一热爱的极限运动,便是赛车。
一个热衷于追寻速度与刺激的人,在享受每个风驰电掣的瞬间,也只有在这事上才能获得满足,更像是一种精神慰藉,在赛场上他可以无所顾忌的发泄所有情绪,毫无保留释放自己的天性。
白灯没有说太多方修谦的事,只说了男人热爱赛车,宁汐语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有这种爱好。
就好像她喜欢画画一样,上课都开小差,以此来宣泄心中所堆积的不满,每个人转移注意力跟排解压力的方式都有所不同。
门铃一响,看到白灯带着宁汐语出现在门口,方修谦觉得自己清静的日子似乎到了头。
头上满是小辫子的人显然已经被女孩折腾得够呛,神色略有些抱歉。
他没有什么跟女性相处的经验,也不知道宁汐语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缠起人来实在让他难以招架。
白灯一头干爽利落的短发此刻已经被她挥霍得凌乱不堪,滑稽且毫无美感,全是用皮筋勉强绑成的小揪揪,东一个西一个地翘着。
宁汐语还在想这些天男人都躲哪去了,原来是躲在自己这别有洞天的小窝里,就与她的房间相隔不到五米的距离,却整整三天都不曾看到过他的身影。
她笑:“亲爱的,想我了吗?”
白灯不敢抬头,怕跟方修谦对上视线,把人送到后,选择默默消失在原地。
宁汐语轻车熟路往里进,正愁无聊的人四处打量着各处陈设,发现他这跟博物馆一样什么稀奇玩意都有。
没见过世面的人转着轮椅东看看,西瞧瞧,也不是什么没有家教的人,九年义务教育也没有白学,分寸感倒是有,只看不摸。
她没想到男人看似高冷,实则童心未泯。
深色的架子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形态各异、色彩明艳的赛车模型,如同艺术展品般被放置在每一层的隔板上。
细看,裸露在外的机械结构跟轮胎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见,精致的漆面勾勒出灼灼的光泽,其线条跟精细程度跟小时候妈妈买给她的玩具没有任何可比性。
她感叹于现在的玩具都能做得这么逼真,从一尘不染的车身上来看,显然主人是真的热爱赛车这项运动。
只要宁汐语不来烦扰他,方修谦不阻止她四处参观,毕竟房里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还打拳?这也是业余爱好?”
宁汐语看到了悬挂的沙袋,上面密集的击打痕迹看得出频繁被主人使用过。
她不过随口一问,方修谦也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话。
放任她一个人随意待着,他踏上跑步机,步伐逐渐加速,专注地调整呼吸跟频率,完全把她的存在摒除在外。
屋里冷气开的很足,男人还是出了很多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宁汐语的视线不知何时转移到他身上。
这一看,就移不开目光似的。
至少除了路言钧,方修谦的相貌是她这么多年来见过最好看的。
虽然她阅历尚浅,也没见过太多人。
她喉头莫名有些发紧,鬼使神差地忽然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虚虚描摹着男人腰线的弧度有多细,又忍不住想象,若是搂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方修谦虽然目不斜视,背后却像长了双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闻言,宁汐语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
人都有追寻美的事物本能,看两下又不会少块肉。
她一个学画画的人,只是在研究他身体上各处线条的流畅程度,以及近乎完美的人体比例,仅此而已。
她滚动轮椅来到他身边,连日来过于枯燥的生活让生性好动的人,根本不甘心待在这副小小的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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