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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对它使用这个技能的时候,明显能够看到受法者作出警惕的动作,这时候故技重施,立刻吸引住这条守山犬的注意力。
这条守山犬小心翼翼地靠近,它的脚步格外轻缓,落地之时根本没有多少声音,可以想象一旦它们进入山林之中,真是如鱼得水一般难以对付。
它很快走上台阶,来到门口前面。
守山犬尝试着用鼻头顶开乌沉沉的大木门,却被木门挡住了去路。
估摸这家伙之前也不是没干过横冲直撞的野蛮勾当,后退一步后就四条腿一蹬,一头撞向木门。
然而这扇两开的乌沉沉木门却比它想象中要坚硬得多,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完全没有丝毫受损的迹象,倒是将它震得有点恼怒。
本就受伤的黑卷毛守山犬心头邪火腾起,连撞两下,却依然无法破门而入。
正急得发出嘤嘤的叫声,忽地见到一旁有一扇窗户。
这一扇窗户距离地面足有一米三四的高度,守山犬直接人立起来便可够到。
它尝试着用鼻头顶一顶,感觉不是那么紧凑结实,很快又退了回去。
却是一副蓄力猛扑的前摇动作,看来是打算破窗而入了。
它却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落入许东布置的陷阱之中。
守山犬四肢猛动,冲刺三步后扑出,一头撞上窗户。
许东早已经看准时机,一手把窗户的楔子拔出来,木窗应声而开,被大力狠狠撞向墙壁发出啪的一声动静。
也幸亏此时村庄之中到处都是狗吠人叫的声音,因此许东也不怕这些小动静会引起其他守山犬的注意。
这头扑入窗户的守山犬迎面忽地一黑,紧接着只觉得徒然刺入一片冰冷的液体之中。
它是以头朝下的姿势进入,落入水缸的时候自然是脑袋向下屁股朝上,根本都没能发出一声呼喊。
就在这时候,许东已经矫健地从横梁上跳下来,顺手快速将窗户关上,以免泄露更多的动静。
与此同时,落入水缸里的守山犬好不容易调整好姿势,一个狗头噗嗤一声从那存放了不知道多少年头的污水里冒出来,鼻孔里还喷起两条水线,看起来却是异常滑稽好笑。
而它又骤然落入陌生境况之中,少不免是一阵惊慌失措的乱动,倒是溅起大量水花,分明一副落水狗的凄惨模样。
这头守山犬扑腾着正想发出吠叫以此呼喊同伴的时候,没想到却有一个年轻的人类狞笑着扑了过来。
这一幕,没有来让它联想到逢年过节时候那些饥渴的人类……
痛打落水狗!
许东根本不等它吠叫出声,一手把它伸出来的脑袋用力箍住,另一只手中的铁锈小刀狠狠一刺,只听噗嗤的一声,便势如破竹刺入颈脖深处。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怀里的守山犬浑身一抖,然后便剧烈地挣扎起来。
只见许东一咬牙关,联想到刚才被它们生生咬死分吃的中年汉子,眼睛充血似的一片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给我去死!”
刺入颈脖的铁锈小刀疯狂地搅动着,无论是喉骨颈动脉或者支气管淋巴结,在一番搅动下当场一片血肉模糊,还有大股的鲜血从伤口处奔涌,又落入水缸之中,泛起恶心的猩红,连空气里都弥漫出刺鼻的腥味。
嘤嘤!
垂死之下,这头守山犬爆发出惊人的凶狠,蓦地扭转脑袋,幅度之大甚至能够听到脖子肌腱筋肉拉扯断裂的声音,然后大嘴一张,狠狠咬在许东的手臂上面。
若不是许东感觉不对劲,一方面加紧铁刀搅拌的力度,另一方面则快速缩手,很可能就被咬出深深的伤口。
尽管如此,他的手臂表皮还是被尖锐的牙齿刮出两道红色的印痕。
最后,这足有四十五公斤的守山犬只能从喉头深处滚动出痛苦的两声,身躯便徐徐松软,不甘心地死去。
许东抛下犬尸,任由它沉入水缸,便急忙趴到窗前,待发现这里的动静没有引来其他守山犬,才缓缓松一口气。
第一次屠宰牲口,许东心头难免泛起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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