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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宁公公是谁,那可是国主身边的红人啊,虽说是个太监,却是凌驾于宫女太监侍卫之上的啊,是除了皇室之外权利最大的人呢。
福宁公公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下了轿撵,皇宫里得此殊荣的怕仅此一人了吧。
虽说不是国主亲临,但礼数规矩还是要有,墨苏寒规规矩矩的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下了头。
“见过福宁公公”
安宁殿内外能见到男性本就是难得,可如今竟还是一名带刀侍卫,看样子此人在过国师眼里地位非凡呐。
福宁公公挥了挥手,“起来吧”
这时,夏至安从房顶飞跃而下,落地时冲着大开的窗户口笑了笑,连跑带跳,心情貌似很好的样子。
夏至安拽着福宁公公宽大的袖子晃了晃,撒娇含笑“哎呀,公公,安儿还以为您把我忘了呢,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也没见您来一次,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呀”
墨苏寒抬头看了一眼屋檐,又看了一眼夏至安,眼里尽是困惑。
在半刻钟前夏至安大摇大摆从他身边走了进去,墨苏寒一直在门口守着,也不曾见她出来过。
许是知道某人的心思,夏至安语毕的功夫转头冲他眨了个眼,就连福宁公公的目光都被带过来了,墨苏寒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心发慌。
福宁公公泛白厚重的嘴唇上扬,覆盖在脸颊两边的条条纹路现下成了道道明显的阶梯,紧密的都能夹死一小只蚂蚁了。
见福宁公公一直不说话,夏至安佯装生气的样子“哎呀,公公,怎么都不理我了啊”
福宁公公自觉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夏至安欲伸过来挽住他胳膊的手。
“公主尊贵之躯,老奴不敢造次,今日来是受国主陛下吩咐将太子殿下接回去而已,公主就不要拿老奴打趣了”
单单一句话,他们二人的距离就有千丈远了。
夏至安脸上灿烂的笑容显得是那么的尴尬,悬空的手随风晃了晃,后以十分自然的方式收在了身后,“原来是来找太子哥哥的啊,他累了刚睡下,劳烦公公叫几个人来搬动一下了”
她好像对来人的目的一点也不意外。
墨苏寒记得,安冰夜穿着太监服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神采奕奕的,到现在也不过就半刻钟多一点,这睡的可真是快啊。
“那老奴就现在这里谢过了”
不一会儿,那被小毯子卷成团的安冰夜就被两个侍卫扛了出来,放靠在了轿撵上。
而刚刚乘坐而来的福宁公公则是杵着拐杖慢悠悠的跟随着大部队前行。
夏至安巴掌拍的乐呵呵“大功告成”
这才刚转身就撞上了某人那迷茫的双眸,“哎,你这是怎么了”
趁着现在心情好,多说几句也是可以的。
“他为什么要谢你”
墨苏寒还是问了。
对于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问题,夏至安已经见怪不怪了。
“高人的世界你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哟”
丢下这么不如不说的一句话,蹦蹦跳跳,进了屋,关了门,夏至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白天要关门了,不过这关都关了,总不好再开吧,索性就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神经病”
墨苏寒刚刚就不能说话,这个自以为是的公主什么时候能认真回答问题就奇了怪了,太阳第二天就会从西边升起了。
轿撵一晃一晃的,安冰夜那迷迷糊糊的脑袋瓜子都被晃醒了,清晰可见的两排队伍,悬空的座椅,还有红墙包围着的青石板。
安冰夜暗叫不好,这金黄色的座椅只能是父皇或者福宁公公能坐的,他如今坐在上面相安无事,明显就是父皇有意安排的。
手心里松软熟悉的质感,低头一看,这不是安儿坐卧上的小毯子吗,现在怎么包裹在他的身上了。
安冰夜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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