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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鹿撇嘴,心里卒一口他的粗鲁,身体却被他这句话激得轻轻发抖,满脸通红。
她将剩下的蛋糕一股脑抹在胸脯上,握住肉棒在乳肉上顶弄,将蛋糕抹开。
阳具和她肥白的奶上,皆沾了奶油,仿佛润滑一样,互相挤压磨蹭,糊成一片。
赤铁一样的巨棒拍打乳肉,圆硕的龟头轮番绕着两颗乳晕划圈,铃口咬着硬挺的奶尖戳顶。
胸前又肿又痒,梁鹿仰头,「啊啊」低叫。
喉结在皮肤里滚了又滚,肖钦也已忍到极致。
他下腰使力,顶着那软腻的奶肉狠送几下,将乳头都顶地陷进去,随后抽出,塞进梁鹿微张的嘴里,沉声命令:「舔干净!
」
梁鹿吸棒棒糖一样地舔着肉棒,还没等喘口气,便被肖钦掰腿抱起,扣在那耸立的欲望上,一下摁到了底。
磁石相撞一般,两人体内深处迸出火花,顺着血管脉络,延伸到四肢百骸。
肖钦腰臀蛮横地抽动,坚硬的下腹啪啪地拍着女人柔软的腿心,不一会就撞出一片红肿。
他吸着梁鹿沾着奶油的乳,口中滋滋作响,待全部吃干净,便咬着那肿成石子儿的奶尖又拉又扯。
梁鹿眼泪汪汪的,哑着嗓子哼唧。
「唔…你轻,轻一点啊…」
肖钦却犹觉不够,将欲望深深地埋进穴底后,扣着她站起来,挪到沙发上。
腰背被压得紧贴沙发,双腿也被身前的男人左右分开,压在沙发背上。
肉棒打桩一样抽插,直进直出,娇弱的穴口被撑得浑圆,只能被动地一吞一吐。
梁鹿被狠命进出肏得浑身颤抖,身子使不上力,只能揽住肖钦的脖子,破碎绵延地低吟,不多时便泄了。
肖钦咬牙将她翻过身,蹲在她身后,鼠蹊部贴着白桃似的臀根插进去,一鼓作气,仍旧是大操大干。
这样的姿势又深又狠,梁鹿扒着沙发背,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缩着身子呜咽。
肖钦胸膛贴着梁鹿光洁的背,整个人与她一丝不离地贴在一起,肉棒耸动地快速又用力,仿佛恨不得将那肉穴插透。
他贴着梁鹿脸颊,两人脸上的汗都融在一起,他热热地吮,一边还不忘哑声问:「又到了?」
梁鹿哪里回得上他的话,只在他臂弯里摇头,「呜…不行了…」
肉穴裹着阳具,缠缠绵绵,开始有了规律的收缩,梁鹿的呼吸呻吟也逐渐拔高。
肖钦尾骨发凉,便知时机差不多,沉腰就着一个深入的姿势,耸动冲刺。
粗吼和娇吟交织,爆发在热烈的火花里。
半晌,空气冷静下来。
「生日快乐呢…」梁鹿低低地说。
肖钦手指顺着她汗湿的长发,往下,终于解开那已经变形的黑色蝴蝶结带子,吻着她道:「谢谢,这个礼物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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