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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沾了欲色,贪婪地望着自己,却一言不发,势在必得的样子,勾人地要命。
手指抠得深了,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紧,梁鹿低呼他的名字,带着哭意,在他的指尖高潮,湿得一塌糊涂。
肖钦抽出被浇透的手指,这才褪了她的裤子,将人剥了个干净。
透明的花液没了衣裤阻挡,一股脑地涌下来。
肖钦沉眼看着嫣红泥泞的那处,还在余韵里微微抽搐。
他释放出自己胀了多时的阳物,贴近她湿润的源头摩擦,待也变得湿滑水亮,才沉腰一寸寸地推入她体内。
嫩肉被劈开,甬道被霸占,入侵的肉刃又硬又热,像烧过的铁一样,她敏感的内里被撑得满满当当。
痛意带着酸楚一齐袭来,梁鹿眼泪都几乎被逼出来,不得不皱紧了眉头,深深吸气,圈在他腰际的腿受不住地收拢。
肖钦挡住她膝盖又撑开,温言劝说,叫她放松,身下却毫不留情地用力,直直地往里送,直到炙热被她完全地包裹。
他双目赤红,汗珠滚落在梁鹿身上。
梁鹿在他的宽阔的后背抠出指痕,抱紧他,轻轻地颤。
肖钦由浅至深地律动,向上撞去,粗长碾过她内里的每个褶皱,直顶进她的最深处,触碰最敏感脆弱的一点。
梁鹿伏在肖钦肩头,随着他的节奏压抑地叫。
身子被他撞得向上仰去,修长的腿摇摇晃晃,几乎夹不住他。
肖钦捞起她堪堪掉落的双腿,勾在臂弯,跪直身子,挺腰狠命地耸动,动作又快又狠,几乎看不清性器进出。
太快了,甬道被磨得发烫,软嫩的胸脯晃得像豆腐,下身只能无助地缩紧再缩紧。
梁鹿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吸气,呻吟声也被撞得破碎。
肖钦握住那晃眼的乳尖,解劲地揉捏,力道之大,让那浑圆没了形状,下身狠顶两下,前端抵住她的最深处,他揽着梁鹿坐了起来,放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一下当真是又深又重,将梁鹿顶去了半个魂魄,她失神唤出声,无助地圈紧他,颤了又颤,连发出的尾音也是颤着的。
「啊…太深了…」
肖钦手指都掐进她绵软的臀瓣里,咬着牙才能抵抗她下面要命的紧致。
滚烫的汗珠从他胸膛跌落:「轻些咬,小鹿,你这么紧,我慢不下来。
」
说着,又将她扣紧在身前,让坚硬的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只拥她静静地坐着,轻抚娇俏的臀尖安抚。
梁鹿从未如此清晰彻底地感受肉具充实在体内的感觉,就这样硬硬地撑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的脉动,带着些许弯度,触碰着甬道里道不明的点。
渐渐地,身体适应了这巨物的存在,便细细地痒起来,像蚂蚁啃噬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她更难过了,轻轻地动起来,胸脯也贴着他抖。
她不知所措,眼角发红,唤他:「肖…肖钦…」声音娇得直将人能溺在里面。
肖钦此时骨子都酥了一半,轻吻她的眼角,哄:「乖…」才提起她,一下一下地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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