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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第4页）

他那大块头让他一时半会站不起身来，赢得了宝贵的几分钟。

卢修斯马尔福转过身来，仍没站稳，一手捂着身侧染血的袍子。

等他看到她的那架势——蹲伏在壁炉前，撕破的衬衫仍在满是牙印的Ru房前敞着，凌乱不堪且败落——他的唇轻蔑地蜷了起来。

她小心地描准魔杖，于此同时他亦抬手准备打偏她的咒语并射出诅咒。

“斯内普召来！”

此乃马尔福所料之未及，且当斯内普昏迷的身体顺从地飞向她时，他被磕到了一边。

她将一把飞路粉扔进火里，一手抓紧斯内普瘦长流着血的身躯，喊出目的地，他们两人一起掉进了壁炉。

第十五章

赫敏呛咳着挣脱出绿色的火焰；才意识到那是入睡后西弗勒斯盖上来的被单。

由壁炉里熄灭的火焰来看；已是数小时前；然而她全不在意；一路冲向厕所；大吐特吐起来。

西弗勒斯环着她的手臂被扔到一边；他惊醒过来。

赫敏哽咽和间歇的呕吐声令他睡意顿消。

忧心忡忡；他由床尾抓起她的浴袍和他自己的睡衣。

经过墙上挂着的烛台时他喝道；“荧光闪烁。”

光线照出她裸身蹲伏在冰冷的砖地上，在抽水马桶前抽搐不已。

不知所措，他把厚重的织物披在她赤裸的肩上，在她无助地呕吐时把头发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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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着最糟那会过去后，他由早先变出的薄荷水的玻璃水瓶里倒出一杯水，塞进她手里。

她不再呕吐，可不住的哽咽令他十分忧心。

西弗勒斯打湿一块毛巾，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眼泪和别的液体。

等她呼吸平复，呕吐的喘息变为颤抖的呼气后，她接过毛巾，把浴袍袖子套上胳膊，包住自己，手不停颤抖。

“怎么了？”

他温柔地问道，拨开她脸上缠乱的发丝，她软弱无力地靠着厕所。

“做恶梦了？”

赫敏张大眼睛，自打醒来后第一次正眼看他身上。

不等他理出另一个问题，她一把抓起他棉晨衣的翻领，拉敞开来。

颤抖着，手划过他胸膛到肋骨上的伤疤，冰冷的手掌划过他的肢体和双肩，接着是脖子和脸，好似在确保他是同她一起跪在这坚硬的地板上。

“赫敏，赫敏！”

他抓起她的手。

“怎么了？”

“你怎能？”

赫敏泪眼汪汪，逼问道。

“怎么能这么做？”

他黑色的眼中闪过惊恐和张惶。

“你想起来了。”

他问道，并不完全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