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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三瞪着眼睛,狰狞的模样,看起来十分骇人。
无端被绑在这,好说也一个多时辰了,他阿爹阿娘还在家里等他,实在是没什么耐心与这臭小子纠缠!
平白无故浪费了时辰。
许老三越想,心里头越发急躁,脸上的表情更是一点一点变得狰狞。
手被反交着绑在后边,实在难以用力挣脱。
许老三视线落在二黑身上,眼眸一亮。
二黑一身的腱子肌也不是白长的,此时见凌天的目光,被许老三给吸引了去,二黑便手上使劲,试图挣脱麻绳的捆扎。
绳子是李飞与凌天绑的,二人不会绑死结,绑的是普通的绳结,绕来绕去,绑的结实,一时半会儿,倒是难以挣脱。
不过这普通的绳结,多磨几下,很容易松,倒也用不了多久,便能挣脱。
二黑的眼眸,黑漆漆地盯着凌天,眼里冒着凶恶的光泽,呲着牙,恶狠狠地想着。
待会儿,等他挣脱,非得摁着这嚣张的臭小子,暴捶一顿,非叫他知晓,什么叫人心险恶!
被困在树上的三人,与气愤着的凌天,并未纠缠过久,没一会儿,桃花林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村长!
你听到了吧!
这几日村子里的坟头,都是这三人挖了去的!”
李飞略显亢奋的话,从桃林中响起。
凌天愤愤地瞪了三人一眼。
许老三浑身一僵,眼底不停闪烁,心虚至极的表现,隐约可见的带有惶恐之意。
被发现了……?
二黑瞪大眼睛,因为愤怒,他黑黝的面容涨得黑红一片,眼珠子似都要瞪出来。
村长?!
癞疤头被绑在树上后,因为喝得太醉,整个人睡死了过去,还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云里雾里,亦不知大祸临头了。
一身藏青色衣袍,迈着小步,缓缓渡来的青年男子,一双冷冽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一眼便将场景收入眼中,心下了然。
李飞跟在村长慕冬亦身后,探头探脑的,脸红扑扑的,急促地吐着气,显然兴奋又紧张的模样。
哈哈哈……这可是他与赵槐发现的……!
对了,赵槐呢?
李飞挠了挠后脑勺,朝着凌天走去,没看到赵槐的身影,不免有些疑惑,“凌天,赵槐呢?”
凌天敛眸,眉心微微皱起,说道,“赵槐说家里有事,便先回去了。”
李飞也没多想,眼下当务之急是,让村长处理这三人。
“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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