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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了两天里,薛雅清继续每天都去郎公馆看郎聿文,纵使她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可是,每当看见郎聿文躺在床上的时候,心中仍然十分难受。
她来,余贝湫便一定会陪在一旁,她本想与余贝湫好好谈谈,可郎沛权好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竟寸步不离看着她们,完全没有独处的机会。
她知道,郎沛权现在是在慢慢地折磨她,消耗她的耐心,只要她撑不住,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郎沛权定会趁虚而入。
“我想跟余医生说些话,你可以移步一下吗?”
无奈,她只能明示郎沛权。
闻言,余贝湫与郎沛权对视了一下,余贝湫有些心虚,向郎沛权发出不安的眼神暗示,而郎沛权则微微一笑,对薛雅清笑道:“好好好,你们女孩子是要说说悄悄话的,那老夫就不妨碍你们了。”
说完,他又看了眼余贝湫,这一眼很从容,也让余贝湫淡定下来。
于是,屋里只剩下薛雅清和余贝湫,还有躺在床上仍在昏迷的郎聿文。
“有什么话?”
余贝湫仍然很冷淡,不过,她也猜得出薛雅清想要对她说什么,无非就是郎聿文为什么还没醒,“你想问他为什么还没醒吗?这其实很正常。”
薛雅清苦笑道:“对,我是要这么问,但这只是其一。”
“其二呢?”
“郎沛权真的很危险,你不能留在这里。”
“你为什么这么说?”
余贝湫还是暗暗吃了一惊,“郎老爷是宁城有名的大商贾,也是宁城总商会会长,他的儿子是江城统治官,这有什么危险?”
“我不是说他的背景,我说的是他的这个人。”
“我知道了,你一直在对五年前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你对郎老爷才会是这个态度,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
薛雅清一愣:“我?”
“五年前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遭遇?”
薛雅清嘴巴动了动,其中原因没有多少人知道,她也不想再提。
见此,余贝湫冷笑道:“是吧,你自己都不好说,说到底还是身份门第的原因,你明知自己配不上聿文,可又要死缠烂打,郎老爷哪能让你进郎家的门?有因必有果,你也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任。”
“这是郎沛权告诉你的?”
薛雅清觉得好笑。
余贝湫哼了一声,“难道说得不对吗?”
薛雅清无语,明明是郎沛权为了达到血龙杯主动与薛家联姻,可为了掩饰他当年卑鄙阴险的行径却反咬一口,真是不要脸。
“要不是聿文一再坚持,你以为你能嫁入郎家吗?”
“其实,是郎家最先要与薛家联姻的,郎沛权这么说只是在撒谎。”
薛雅清还是忍不住了。
可是,余贝湫已经不想听下去,“好了,我要为聿文量血压,你还是先回去吧。”
看见她在做准备,薛雅清突然问道:“那个张医生和袁护士呢?怎么不跟你一起来这?”
“不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
之后,余贝湫不再理会她。
没办法,薛雅清再看了眼郎聿文,只能默默走出卧室。
远远的,郎沛权拄着拐杖站在走廊的尽头笑看着她,他的脸上部分刚好藏在阴影当中,薛雅清看见那人的嘴角在微微上翘,得意中带着几分诡异,突然,心中起了一丝骇意,马上转身往楼下走去。
她不知道,就刚刚在卧室中看郎聿文的那一眼,几乎成了她看他最后的一眼。
再去郎公馆时是在第二天的一大早,可她却被挡在了大门外。
“你说什么?郎老爷离开这里了?”
薛雅清大惊,“他去哪了?”
守门的两个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守大门的,哪知道这么多?反正昨天晚上老爷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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