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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贝湫一笑,打开药箱,取出了药和纱布。
薛雅清推着极不情愿的郎聿文走过来,坐下。
余贝湫一边熟练地帮郎聿文拆伤口的纱布,一边笑道:“你们别误会,我是真羡慕你们,我家里虽然有兄弟姐妹,但有可能是因为我到国外读书的原因,总是觉得与他们之间隔着什么,客气得就跟外头的人一般。”
薛雅清笑道:“巧了,郎大哥也是在国外读书的,这么说,你们倒是挺有共同语言的。”
郎聿文抬眸瞪了眼她,而余贝湫则笑道:“真的?那还真是巧了。”
郎聿文还是一声不吭。
薛雅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单看相貌就已经很养眼,更何况他们年龄相仿,经历相仿,她的脑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来形容,郎才女貌。
只有像余贝湫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郎聿文吧,之前在一次吃饭时郎聿文不是说过吗?他喜欢温柔成熟的女人,不但相貌好身材好,脾气还要好,这样才懂得体贴人照顾人,而余贝湫刚好全部符合这些条件。
不知怎的,薛雅清心里突然发酸。
郎聿文发觉这个小丫头好像在神游,便咳嗽了了两声,余贝湫以为自己包扎的力度大了,连忙说道:“郎先生,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没有。”
郎聿文说着,眼睛仍看着薛雅清。
余贝湫又问道:“对了,郎先生,你们之前住在哪啊?”
“西宁路。”
“这么巧?我也住在那儿,不过我怎么从没遇到过你们啊?我是西宁路36号,你们呢?”
“9号。”
“36号离9号远着呢,而且从西宁路出来有三条路口,可以说一个东一个西,怪不得我们从没见过。”
余贝湫很快包扎好,将剩下的药放回药箱里,便想着用毛巾擦拭一下手,却发现这里什么也没有,薛雅清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我们什么也没带在身边。”
余贝湫笑道:“这样吧,我让我的司机去买点生活用品回来。”
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薛雅清刚想去拦,便被郎聿文一把拽住,回头奇怪地看着他:“你干嘛要拦着我?”
“让她去啊。”
“可是,一直在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
“你都不好意思这么久了,还计较这个?”
郎聿文打趣她。
薛雅清突然来了兴致,笑嘻嘻问他:“郎大哥,你是不是觉得贝湫姐人很好啊?”
“想什么呢?我告诉你,别想动什么歪心思,这里不是长久之地,等过几天,我们要想办法离开江城,懂吗?”
薛雅清的心情一下沉下来:“真要走吗?”
郎聿文重重地点头:“对,要走,不然又会像昨晚那样,我们随时会有危险。”
薛雅清低下头,看不到她的表情,郎聿文伸手抚上她的头发,低头安慰道:“放心,大哥答应照顾好你,就一定言出必行,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让你四处漂泊,受苦受累。”
他说得情真意切,薛雅清岂有听不出来,只是心里想着的是那棵桂花树,及树下的秘密。
郎聿文以为她接受不了现在的状况,在闹小情绪,便轻轻将她搂在怀中,俩人想着自己的事,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
此时,就在大门口,一双美目目睹了屋里的这一幕,眼神微微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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