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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容颜不掩，清绝。

粗衣布衫，与其说是随意不如直言穷酸，越是如此越是显得如山中随性的奇姝，不落尘俗。

秋月白察觉有异，下意识按向脸上面具，一摸之下见了空。

&ldo;我摘的。

&rdo;凌霄盘膝坐在秋月白对面，坦白道。

秋月白迟疑一瞬，须臾间也释怀：&ldo;摘了就摘了，只要你不惧，无妨。

&rdo;

凌霄皱了皱眉：&ldo;你……你何必说些貌丑不堪示人的话来骗我。

&rdo;

秋月白扬眉：&ldo;何时骗你了?为师幼时顽劣，仰仗三分天赋剑走偏锋，练功出了岔子，毁了容貌难示人也不是一两天了。

不过后来阴差阳错，从前偏离的经脉气运似乎又归了正途……&rdo;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摇头道：&ldo;是摸着不同以往，偏又造化弄人盲了双眼，我自己怕是瞧不见现在是什么模样了，当初带情急之下覆了面具上去的确只是担心吓到你。

&rdo;

凌霄哑口无言。

秋月白反倒是好奇道：&ldo;如今是什么样子，说说看?&rdo;

凌霄盯着他瞧了半晌，咬了咬牙，道：&ldo;平平无奇。

&rdo;

秋月白笑了起来，眉眼如柳叶桃花：&ldo;那真是不错。

&rdo;毕竟从前那是面相可怖，平平无奇已是质的飞越。

凌霄叹了口气，闷闷道：&ldo;那面具不方便，你我既已是师徒，就不必要隔那一层了。

&rdo;

秋月白自然应允。

窗外晨光正好，凌霄跳下床，道：&ldo;师父，今日仍是三万?&rdo;

秋月白十分诧异，一把拽住凌霄的手腕：&ldo;且等等，你就这样从床上跳下去了?&rdo;

&ldo;不然呢?&rdo;

三万何曾是一个小数目了，昨天凌霄竟能坚持下来已是毅力惊人，回来时浑身酸痛不得动弹，还是秋月白给抱回来的。

正常来说，十天之内是恢复不来的，可只是一夜，凌霄就能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的下床了，怎叫秋月白不惊讶。

&ldo;看来我的运气倒也不是差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