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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小羊知道主人不会吃它之后，心情轻快了很多，可它还是不解。

「为什么我对主人来说是家人，山羊叔叔对它主人来说就是食物呢？」

沈溪时：「羊呢，其实也分宠物羊和食物羊。

」

小羊愣住：「那为什么我是宠物羊，山羊叔叔就是食物羊呢？」

「因为你贵。

」沈溪时又补充了一下，「也不尽然，也有很多身价不贵，但主人喜欢，也会当宠物。

」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太复杂了，你不用考虑这么多，你只知道你的主人不会伤害你就好了。

」

小羊像是刚上学的学生，眼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可我还是不懂，我们羊羊生性善良，长大后也只吃草，为什么人类要吃我们咩？」

沈溪时：「因为好吃。

」

小羊：......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溪时这会也想到做人不能太诚实，还是该考虑一下孩子的心里承受能力的。

「自然界一直都是弱肉强食的，遵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

」

「不被人类吃，羊将来也可能被狼吃，被其他食肉动物吃。

」

「这种事情很难去区分什么对错，因为立场不同。

」

「从被食用羊的角度来看，人类确实是大坏蛋。

」

「可草呢，草也是有生命的呀，羊为了生存要吃草，从草的角度来看，羊是不是也是坏的？」

小羊以往纯真的眼睛中染上一层雾气，它还太小，不太懂沈溪时话里的意思。

「呜呜呜原来我也是坏蛋。

」

沈溪时柔声安慰道：「好啦，那只是从草的角度，从羊和人类的角度，你还是一只好羊的。

」

「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快快乐乐地长大就好了，你的主人会保护你一生无虞的。

」

小羊乖巧地点了点头；「虽然我还不太懂你话里的意思，但我都记下了，等我长大后说不定就理解了咩。

」

直播间的网友只能听到沈溪时一个人说话，但他们也能从她的话中猜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