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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末尾那四个字，足以说明一切了。

无疾而终?到底是什么他妈的无疾而终了?

方河捏住照片的指节发白，他想笑出来，声音却卡在喉咙，跌跌撞撞地变成可笑的短促音节，最终在几个饱含怒意和痛楚的喘息中沉寂下来。

齐沿没醒透，迷迷糊糊地在枕头上蹭了蹭，然后他感觉到有人拿手指按到他脸上，来回抚摸，他撑开眼睛，看到站在床边的方河，充足睡眠让他心情舒畅，他伸手去示意方河低下身来，对方心领神会，被他勾住脖子，交换了一个清浅的吻。

&ldo;齐沿。

&rdo;方河的喉结沉沉滚动了一下，他离开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心里有种被缓慢撕开的痛感。

&ldo;嗯?&rdo;齐沿似乎并没有满足，往前又够了一下，意识到方河已经没有继续的意图，些微疑惑地睁开为接吻闭上的眼睛。

&ldo;齐沿，你爱我吗?&rdo;方河问，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那声音显得特别真实，同时又带来一种过度真切的反效果，让齐沿以为自己没听清。

&ldo;爱吗?&rdo;方河又问了一遍，随即他因为这个直白的字眼而感到羞耻，他直起身来。

&ldo;怎么，怎么突然问这个?&rdo;齐沿这回算是醒透了，他想撑起身来跟方河说话，但是伤势不允许，他只好别扭地维持着僵硬的半边身子。

&ldo;换个说法。

&rdo;方河说：&ldo;你喜欢我的脸吗?&rdo;

齐沿完全没有听懂。

&ldo;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rdo;他笑着去拉方河垂在身侧的手，结果被对方十分镇定地避开。

有东西从角落窜出来了。

&ldo;我觉得特别难过，我特别难过。

&rdo;方河慢慢说，他开合着突然颤抖起来的嘴唇。

齐沿逐渐感到慌乱，拼命盯住方河的嘴，想要预见下一句话，又极度地想要拒绝接下来会接到一切言语。

&ldo;我从来没这么难受过，我觉得我要死了。

&rdo;方河抬起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想把什么从那里捶出来一样，但是他有气无力，他连拳头都握不起来。

从家里返回到医院的，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已经让他耗尽所有本该充斥在血管里的愤怒的躁动，因为那些时间已经足够让他想通他和齐沿的关系。